聽著鞏河的聲音,后方,焚文山輕哼一聲,緩步出現在陸沉視野中,卻也是趾高氣揚的看著陸沉!
“尚未破境沖田?”
“你們二人,難道沒有看過外界的戰斗光幕?”
此時此刻,聽著焚文山、鞏河二人的聲音,箭小雨猛地蹙眉,不可置信看向陸沉,直到此刻,她才發現陸沉的實力氣息,就然不知在什么時候,衰敗到了沉丹境的修為水準!
不過,箭小雨畢竟見過陸沉的實力爆發,再加上陸沉方才有驅散氣息的行為,箭小雨,便是本能認為陸沉是在掩藏修為,卻并沒有意識到這就是陸沉的真正境界!
“啊……,戰斗光幕,那是什么?”
此時此刻,焚文山、鞏河二人同時輕喝,臉上出現了些許的差異:“我們方才遇到了南天劍主,發生了一些小摩擦,并未看到什么戰斗光幕,難道……,其中還有什么特殊信息嗎?”
焚文山、鞏河,能被稱作宗族天驕,自然也是些腦子的,如今,聽著箭小雨詫異的聲音,他們明顯能感覺到了其中異樣!
“呵呵……,你們,不妨看看周遭!”
聽著焚文山、鞏河二人的差異聲音,箭小雨冷哼一聲,心中更加瞧不上這兩人。
“沒有觀察戰場情況,就敢貿然出手,甚至還毫無防備的進入中心戰場,青光山、焚月族,若都是你們這種人才,恐怕,在這場盛世洗牌中,就得淪落到三流宗門了!”
“嗷,不對……,差點忘記了一點!”
箭小雨此刻說著,嘴角抖動,伸手拍拍腦門,像是突然想起一般,又像故意提起一般:“你們,已然是兩宗的天驕弟子,作為小輩第一人已經是如此,就更不用說其他小輩了!”
“淪落為三流宗門,或許……,都得看看你們兩宗底蘊有多少了!”
箭小雨開口說著,察覺到身后,有一道天人術法正要逼近自己,當下,便也是輕哼一聲,操控身側凝聚的近二十到箭羽,直接砸向了身后的天人術法!
“那是……,天人術法,這怎么可能!”
此時此刻。
聽著箭小雨的嘲諷言語,焚文山、鞏河二人,正想為宗門尊嚴一同出手鎮壓箭小雨,但還尚未出手,便看到箭小雨身后,突然出現了一股天人威壓!
“等等……,此地空間,不是說為了小輩論道嘛,怎么會有如此多的天人術法?”
“箭小雨,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焚文山皺眉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沉方向:“不對,此地天人術法眾多,你區區一個沉丹境,為何能表現的如此輕松?”
“你隱藏了實力!”
此時此刻。
鞏河皺著眉,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如今,陸沉在鞏河的心中,已然成為了陰險狡詐的象征:“小子,你真的是好歹毒啊,稍后,等這波天人術法消散,我鞏河必定要出手鎮壓你!”
“呵呵……,還不算太笨!”
箭小雨輕哼,余光掃了一眼身側的陸沉,笑著開口:“道友……,我并非有意提醒他們,不過,如今這般多的天人術法,我們,總得有個人分擔壓力吧!”
箭小雨此刻,并不知道陸沉想做什么,不過,她總覺得解釋上一句,對自己并沒有絲毫壞處!
“無妨……,我并沒有想做什么!”
此時此刻,陸沉嘴角微揚,沖著箭小雨點頭示意,不過,陸沉卻始終壓制著自身實力,沒有爆發出超越沖田境的戰力!
同一時間!
陸沉,雙眸微微收縮,死死盯著焚文山、鞏河二人,隨時準備出手對付二人!
先前,陸沉覺著二人狂妄自大,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年少氣盛,不知內斂,但是如今,陸沉卻覺得二人很是惡毒蠻橫,一言不合,便要出手鎮壓其他人!
甚至,這二人的形象,此刻在陸沉心中,才更加符合修行界對于世家宗門的定義!
霸道、蠻橫,對凡民野修生殺予奪!
此時此刻,陸沉思索著,腳下動作已然暗自向后退了一步,自從陸沉開始壓制實力那一刻開始,他便已經放棄先前現房,不再打算沖在第一線對抗天人術法!
其一,對于世家天驕,陸沉如今還不了解,他也必須要保持自身的神秘感!
其二,則是焚文山、鞏河二人出現后,總是讓陸沉心中覺得,與這種修士聯手對抗天人術法,遲早會有背刺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