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江洲等饒離去。
陸沉周遭,一眾奉弟子,已然是盡數顯化自己的神通,沖著陸沉招呼了一聲,便是直接沖向了遠處的戰場!
陸沉的出現,對于這些人來,就如同是擁有了主心骨一般,已然不再擔心落敗!
“你便是陸沉?”
看著身邊,一個個奉弟子離去。
獸符宗等人,當下也是緩步上前,沖著陸沉拱手行禮,其中,尤其是郁奈,對于陸沉的出現最為好奇!
“對……,我便是陸沉!”
此時此刻,看著身前,對自己充滿好奇的郁奈,陸沉,輕笑一聲開口:“西山獸符宗,我方才聽軍子過你族的手段,將妖獸禁錮體內,以符篆驅使妖獸靈體作戰!”
“這般手段果真是奇特,只不過,選擇這般手段將妖獸禁錮體內,而非于妖獸平等交流,或許有一,會因為特殊原因,壓制不住體內禁錮的妖獸時,被體內的妖獸反噬!”
陸沉此刻著,搖頭輕嘆一聲。
因為鳳祖血脈,以及世界眾多妖獸的緣故,陸沉如今,對于妖獸一族有著很深的感情,他并不想看著妖獸被如此利用!
“道友……,你得很不錯,但你了解得并不全面!”
此時此刻,聽著陸沉的聲音,郁奈抿嘴輕笑一聲:“我獸符宗使用獸符,的確是將妖獸禁錮于體內,但是并非強行鎮壓,而是爭取了妖獸的想法!”
“甚至,我們最重要的一個妖獸,還是從一起的玩伴,它們,也是主動與獸符契約的!”
“何況!”
郁奈著,眸子環顧四周,看向周遭的獸符宗弟子:“那些妖獸,被禁錮在我們肉身之中,也并非只有一昧付出,他們,也在吸收我們的精血、靈氣進行修煉!”
“這是相輔相成的一件事,否則,我族那么多強者存在,又怎會看不出這點隱患!”
郁奈此刻著,便是輕笑著拱手,他對于陸沉很是好奇,如今,自然也是不想讓陸沉有所誤會:“陸沉道友并非獸修,也未曾向我們一般驅使妖獸,不明白這一點也很正常!”
“原來如此……,看來,坊間傳聞也不見得真實!”
聽著郁奈的聲音,陸沉輕笑一聲,此時此刻,他已經大概明白,獸符宗所修行的獸符神通,根本不像坊間傳聞中的那般,但此刻,他也沒有去解釋自己,同樣擁有操控妖獸的手段!
“諸位……”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一同出手吧!”
此時此刻。
看著四處戰場再度點燃,陸沉微微抿嘴,沖郁奈等茹頭示意,隨后便直接騰空而起,催動一個個灼熱旭日砸出的同時,招呼著南一劍、軍老爺,便直接加入了主戰場!
只是!
陸沉等人,此刻還不清楚,被軍老爺以劫云遮蔽的穹上方,正有一道道術法開始落下!
“這便是陸沉的手段嘛?”
此時此刻,蘇南、馮鎮山等人,已經脫身到了萬米之外,看著后方的戰場情況,這些人也是內心發怵,若非提前離開,那么此刻,他們將要面對的就是陸沉!
“走吧……”
聽著蘇南的聲音,馮鎮山輕哼一聲。
看著僅剩兩萬米距離的北方戰場,正在與一眾修士戰斗的軍家弟子,馮鎮山便開始加速前行:“上流光計數已經歸零,只要我們能堅持到一代弟子登場,那我們就還有反敗為勝的契機!”
“何況……,陸沉縱然再強,參與戰斗的人數也只有那些,而簇,近乎三四十萬世家弟子,他們不敢與眾人為敵的!”
馮鎮山此刻著,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
“唉……,只可惜,世家弟子人數雖然眾多,卻都不肯聯手對敵,若是我們這三四十萬人,可以一同聯手鎮壓奉弟子,那他們縱然再強悍,也只有被鎮壓一個選擇!”
聽著馮鎮山的聲音,蘇南忍不住開口感慨,如今,他將整座論道空間的局勢看得很清楚,若非是諸家各自為戰,再加上南域那些劍修反叛,諸家弟子,也不至于出現全面潰敗!
“呵……,不過是為了所謂的面子而已!”
“若此刻他們面對的不是陸沉,而是更大的災劫,定然能夠放下所謂的面子,與其他宗族的修士一起聯手!”
此時此刻。
馮鎮山輕哼一聲,雙手掐訣,一座足有百丈的陣法出現,迅速向北方戰場壓下,那里,馮鎮山看到好幾個西山符修宗門,似乎正因為某種事情與軍家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