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之后,紫殊就在距離大長老尸體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祖廟的大長老與其他人不一樣,她若是就這樣走了,以后會有麻煩,必須留下來,將事情說清楚才行。
片刻之后,幾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長老!”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們祖廟放肆?”
六名白袍長老看到倒在地上的大長老,面色一變,目光轉向旁邊坐著的紫殊時,表情異常的憤怒。
為首的二長老,目光閃爍了一下,怒斥道:
“大長老一直鎮守祖廟,你居然殺了大長老,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都不能讓你離開這里。”
他說完,給其他長老使了一個眼色,六名長老,身影移動,瞬間就將紫殊圍在了中間。
紫殊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在六位長老的臉上掃了一圈,冷笑道:“我原本以為,祖廟的長老,不說品德高尚,至少也要明辨是非吧。
看到你們,我才知道,原來我高估了祖廟的長老,就你們也配當祖廟的長老?”
二長老聞言,氣得發抖,怒吼道:“放肆!”
紫殊冷哼一聲,半點都不怕他們,繼續說道:“你們過來可有問過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有查探過尸體?
可有問過,我為什么會出現祖廟的后山?
一來就定了我的罪,對著我喊打喊殺的,這就是你們祖廟處理事情的態度?”
她之前對祖廟的長老有多期待,現在看到這些人就有多失望。
她原本以為,祖廟就只有大長老不配當人,現在看來,其他長老高高在上太久,內心也已經腐朽了。
“你無緣無故闖到祖廟的后山,殺死了大長老,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二長老說完,召喚出自己的道器,朝著其他五名長老使了一個眼色,喊道:“不用和她多說,動手。”
“我看誰敢?”一道怒吼之聲,從遠處傳來。
六位長老聽到這道聲音,面色都是一變。
戰閣閣主,不僅護短還好斗,你不惹他還好,你要惹了他,他就是追殺你一個月,也要將你剁了的狠人。
他們雖然是祖廟的長老,年輕是時候,也是和戰閣閣主打過交道的人。
二長老看到戰閣閣主從遠處飛來,臉皮抽動了幾下,不得不招呼道:“原來是戰閣閣主,有失遠迎了。”
青黎跟在戰閣閣主的身后,他看到紫殊安然無恙,一路上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戰閣閣主根本就不給他面子,快步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下死了的大長老,冷笑一聲道:
“呵,被秘法反噬死的,居然也好意思賴到我們戰閣的頭上來?
你們這是覺得我們戰閣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們戰閣無人了?”
紫殊從包圍圈當中走出,很是自覺的來到了戰閣閣主的身后,一副乖巧受了委屈的樣子。
二長老聞言,面色頓時變得難看,狡辯道:“我們過來的時候,就只有她在這里,不管如何,大長老的死,都和她脫不了關系。”
他這話,就差沒有說,大長老就是紫殊害死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