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依然像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只是一身青衣朝服,多了幾分老成。
“按照傀儡反饋而來的信息,現在的沐星大圣女,已經來臨界祖山黑霧海,那里是一處死地。
也沒有什么奇珍異寶出產,倒是有許許多多的妖魔作祟。
沐星大圣女前往如此一處死地,原因不言而明。”
顧宣恭敬稟報。
紀夏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他站起身來,眼中有一道道深沉的殺機不斷涌動出來。
讓殿宇中的諸多強者,也都心潮澎湃。
只是
殿宇中的很多強者,心里也有很多疑惑。
西玄主宰想要通過閉關晉升為神靈。
西玄主宰擁有的力量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踏足了神道
也許如今,西玄主宰已經徹徹底底構筑了命宮,在迎接天地道則的洗禮,從而徹底從凡軀蛻變為神軀,讓體內的靈元化為神元。
這么可怕的一尊強者。
即便是有大荒落出手,有雷神霄出手,再加上太初上皇這么一尊可怕的彼岸存在。
也無法擊敗他。
在這樣的背景下
紀夏卻仍然十分興奮,就好像西玄主宰一旦暴露行跡,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這樣殿宇中的眾多強者,都有些不解。
“難道,上皇準備動用那一道劍氣”
諸多太蒼神人,心中越發的不解,與此同時也還帶著許多擔憂。
他們早就從影像中,看到過那一場太蒼的大劫。
知道紀夏手中,有一道極端可怕的禁忌劍意。
當時西玄主宰化身降臨。
紀夏不過透露了這一道禁忌劍意的些許氣息。
就讓西玄主宰落荒而逃。
但是
僅僅是些許氣息,也讓紀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如果不是天丹府,煉制出來的神丹。
再加上紀夏有所頓悟,恐怕他軀體中的隱傷,至今都未曾痊愈。
紀夏一旦完完全全召喚出禁忌劍意,那么毫無疑問,他絕對兇多吉少。
所以眾多強者,自始至終也十分擔憂。
紀夏大約看到了太蒼強者們眼中的擔憂。
他臉上越發輕松,隨意一笑說道“你們放心吧,為了斬殺西玄主宰,獻出我的性命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愚蠢了。”
他說到這里,語氣微微一頓。
眼中自信洋溢“難道這許多年時間里,我在你們的心中,如此愚蠢”
眾人面面相覷。
白起恭敬行禮說道“上皇底蘊無窮,運籌帷幄于一場場大劫大難之中。
我們對于上皇自然是十分信任。
只是自從我們成就上劫之后,越發明白神靈究竟有何等的強大。
凡俗強者,不過凝聚靈元,借用天地規則。
但是神靈強者,孕育的卻是神元,借用的乃是天地道則。
甚至天地大道都要降下偉力,改造他們的軀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實在是想不出,如今的太蒼除了那一道禁忌劍意之外,又如何能夠鎮壓一尊無限接近神靈的強者。”
殿宇中的眾人相繼點頭。
紀夏卻默不作聲。
只是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