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懸浮在大帝墓葬商那一件威勢無窮的帝兵,也沒有了任何光芒。
黯淡到了極致
很明顯,紀夏隨意一擊,就讓這一件帝兵完全失去了光彩。
讓這一件帝兵中蘊含的無雙力量,就此潰散。
紀夏一指點出,又風輕云淡的收回了手指。
一旁的白起還注視著遠處已經毫無光彩可言的帝兵,感慨說道“上皇所修煉的功法,所立足的大道實在是玄妙萬分,爆發出來的力量,足以讓白起汗顏。”
紀夏并不十分得意,他平靜搖頭說道“我如今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
三界秘藏,我構筑下界六天,以及中界十八天足足花費了數百年時間。
如今上界四天,距離構筑出虛界還有一段極為遙遠的距離。
還要花費漫長而又未知的歲月。
等到那時,也許你們的實力,已經跟上我的步伐了。”
白起緩緩搖頭,說道“修行一道,并不僅僅在于速度。
也許之后的數百上千年,我們的修行進境就真如上皇所言,會邁出巨大的一步。
可是如果論及前路的坦蕩,我們所修的大道,完全不能和上皇相提并論。”
紀夏深深看了白起一眼“上將軍何必妄自菲薄
上將軍的弒生典,早已經超越了之前的極限。
在屢次的大戰,以及和強者的爭斗中。
上將軍也在為自己開辟一條殺戮大道,開辟一條血海大道,開辟一條墓葬大道。
也許再過數十萬年歲月,上將軍所擁有的力量,也將可怕到一種極限,甚至完全掌控某種新生的大道。”
白起并沒有回應紀夏。
他仍然溫和微笑,就好像紀夏嘴中的種種殺戮大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等到西玄一事塵埃落定,我想要前去陰君所在的大世界,去向陰君問道,希望上皇能準許。”
往前走了幾步,白起忽然說道“陰君修行的大道,與我有共同之處。
如果我能在他那里有所頓悟,也許能夠再上一層樓。”
對于白起這樣的請求。
紀夏自然不會否決。
只是他想了想,又有些可惜的說道“陰君能夠執掌一座的大世界,修行的天地大道,必然極其強大
只是和孕育在無盡血河中的那一位存在,卻應該有著極大的差距。
如果無盡血河的主宰能夠降臨無垠蠻荒,也許上將軍的道路能夠走得更加容易一些。”
“血河中的那一位”
白起思索一番。
又想起楊任曾經和他說過的某位古老存在,這才詢問道“上皇所說的是冥河老祖”
紀夏輕輕點頭。
白起若有所思。
二人一路走進大帝墓葬。
大帝墓葬中的景象還是和他們上一次所見一模一樣。
許許多多華表,陳設俱都是青銅打造。
顯得極為古老,而又極為神秘。
這一刻。
大帝墓葬宮闕正中,那座巨大的青銅棺木,正散發出一道道霧氣。
這些霧氣緩緩在大帝墓葬宮闕中構筑出一道虛影。
僅僅過了十幾息時間。
一位身姿偉岸,威武不凡的不世大帝。
出現在紀夏和白起兩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