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霜輕聲對著景郁的背影說道“能見證這一幕,倒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景郁就這樣。
一步一步,踏上天空。
她走路時的神情十分認真,就好像是奔赴夢中的所在。
而此刻的紀夏。
已經走下了七彩大道。
來到了那懸浮在虛空中的玄妙神臺之上。
紀夏一步一步走去,注視著眼前的神秘存在。
這一位神秘存在氣息如淵,氣魄如同宙宇,根本就無法感知到這種氣魄的盡頭。
他端坐在一面棋盤之前。
就好像是端坐在高高在上的九天之外,俯視著大地上的一切生靈,俯視著萬物生長以及死亡,俯視著四季交替,日月輪回
紀夏腦海中,來自于祭道天宮的諸多規則,正在不斷的交織。
于是他走到了神秘存在的對面,行禮之后,與神秘的存在相對而坐。
神秘存在似乎感知到了他的來臨。
微微抬頭,右手食指輕輕點出,點在了這一面棋盤上。
紀夏沿著神秘存在指點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片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但是其中的世界、星河、宙宇卻栩栩如生,就好像這并不是什么虛幻的影像,也不是強大規則的顯化,而是真切的世界、真切的星河、真切的宙宇
紀夏眼神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對于自己突然來到祭道天宮,并不十分疑惑。
上虞天那一座廣闊的宮闕,以及其中無數的祭壇,大約便是溝通祭道天宮的某種祭祀儀式。
他進入上虞天祭祀宮闕,軀體之內的古星圣體血脈,引動了諸多祭祀法陣。
從而不知間隔了多少距離的上祭秘境祭道天宮,就以種種規則,接引了他的意識、神識、以及孕育出來的種種大道,化身降臨到了這處所在。
所以準確意義上。
他的真正肉身依然在上虞天祭祀宮闕中。
對于如此詭異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紀夏也就只能夠接受。
而且對于他的修為來說,這明顯不是一件壞事。
至于眼前的棋牌。
哪怕以他如今的力量,都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根本看不清其中所蘊含的真諦。
就在紀夏仔細凝視著棋盤的時候。
遠處虛空中,景郁一步步走來,同樣落在了神異高臺上。
紀夏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景郁。
但是他此刻的心神,都在棋盤上。
看到景郁前來,他仍然坐在原地,一邊朝著景郁招了招手,一邊繼續注視著這充斥道妙的棋盤。
景郁原本心里緊張到了極點,不知道應該如何和紀夏說話。
但是如今。
她看到紀夏在對著她招手,面容以及眼神中好像沒有任何的陌生。
景郁心里這才雀躍了起來。
她原本沉重的腳步,變得輕快了許多,走到紀夏的面前。
“你知道這一道棋盤的來歷嗎”
紀夏詢問景郁“這棋盤之上的諸多世界,以及無數星河,似乎是真實存在的。”
景郁聽到紀夏的詢問,微微怔然之后,連忙點頭然后大約想起了什么,又連忙搖頭。
紀夏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離開太蒼這么多年,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
紀夏不是什么愚笨的人。
他踏著七彩大道,降臨祭道天宮的那一剎那。
就已經看到了景郁、槐霜、曇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