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西玄主宰徹底排除沐星大圣女的嫌疑之后,西玄主宰必然會接見于她。
畢竟,在西玄主宰的眼里,這尊大圣女是最像西玄圣后的女兒,是天賦最為強大的女兒,也是他最為疼愛的女兒。”
玉藻前點了點頭,側頭說道“上皇,倒是對西玄圣庭十分了解。
所以西玄主宰就算不接見大圣女,哪怕僅僅只是虛影降臨,上皇都能夠憑借這一道秘法,徹底的探知到西玄主宰閉關的所在。”
紀夏點頭說道“在我從神秘存在那里獲得西玄圣庭情報之前,西玄主宰不曾閉關。
但是太蒼冊封七星正神,才了解到西玄主宰真身已經遠離西玄天,在未知的所在閉關,想要塑造命宮
沒想到當初埋下沐星大圣女這個棋子,沒有將她斬盡殺絕,竟然還能夠起到這種奇效。
只要西玄圣庭,甚至西玄主宰,看不透埋入沐星體內的那一道秘法。
太蒼必然能夠獲知西玄主宰閉關的所在”
玉藻前還是有些不解。
她遲疑了幾息時間,又說道“上皇之前也曾經和西玄主宰虛影接觸。
那個時候,為何不曾動用秘法,探知西玄主宰閉關的所在”
“實力不夠。”
紀夏隨口說道“哪怕如今,倘若我種下那等追蹤秘法,仍然有可能會被西玄主宰虛影,亦或者盤焱、溟嗣乃至西玄圣庭其他底蘊察覺。”
“那么種下秘法的又是誰難道是神霄大尊神霄大尊似乎并不擅長如此玄妙的法門。”
紀夏隨意一笑。
他抬頭看向水晶球中,如同一具枯骨一般沉寂的南槐。
一旁自始至終都在沉默的紀澤上臣輕聲一嘆,說道“上皇慧眼如炬,所選的人物每一步,都如同上皇猜測的那般。”
說到這里。
紀澤上臣眼神忽然轉冷,看著水晶球中的南槐說道“太蒼給了這個南槐如此之多的修行資源,甚至讓他用命格神丹稀釋之后的靈液,提升自身的靈體等級。
可是他卻膽敢背叛太蒼,實在是該死”
“人之常情。”
紀夏面色平靜,說道“太蒼子民何其之多,哪怕是太蒼極為重視術道,著重塑造太蒼子民的精氣神,著重讓太蒼以國為重,以種族為重。
但是人性不不光是人性,便是其他任何種族,即便愿意為國、為種族犧牲性命。
但是當國家和種族,和所熱愛的個體產生矛盾。
那么除了少數的,絕大多數生靈,還是會選擇個體。”
“而這個南槐,在掙扎以及種種心念的作祟之下,還能夠保持如此程度的清醒,不過分背叛太蒼,甚至仍然愿意為太蒼效死,已經勝過很多人了。”
紀澤上臣卻固執的搖頭“情有可原,但是不可輕饒。
此事之后,就將他處死。
國祚神器本身便是無情的,沒有那么多的情有可原可講。
犯錯了,便要受罰。”
紀夏卻微微搖頭,看向一旁的玉藻前。
玉藻前輕笑一聲,突然輕輕揮袖。
水晶球中的景象,忽然生出變化。
只見枯坐在床邊的南槐旁邊。
一只青面獠牙,陰氣深深的兇靈,正在南槐的耳畔竊竊私語。
一言一語。
都充斥著迷惑,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邪惡力量。
紀澤上臣大感驚訝,看向玉藻前。
“大賢良師的秘霧兇魔,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玉藻前說道“如果不是這一只秘霧兇魔,也許這個南槐早就在撿到沐星大圣女的時候,就上報西槐城府了。”
“總要未雨綢繆,不能夠全部憑借揣測南槐的心緒,布置下這個局面。”
紀夏飲了一杯茶,搖頭說道“布局布局,自然要有萬全的把握才算布局。
任憑事態根據棋子的心態而發生變化。
就不算布局了。
這只秘霧兇魔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他凝視著南槐,搖頭說道“倒是委屈這個無雙靈體了。”
紀澤上臣也有些可惜的看著南槐,不解說道“既然有這種蠱惑人心的妖魔存在,為何還要選擇南槐這樣的人物
這種人物哪怕是在太蒼,也是不凡的少年天才,淪為棋子,確實有些可惜了。”
“布局早在沐星大圣女昏迷的時候已經開始了。”
玉藻前解釋說道“南槐的人選,是由太蒼學宮報上來的。
倘若沒有幾分魅力,倘若僅僅只是隨便一個路人,又如何能夠讓沐星大圣女這樣的人物傾心
感情最能使人迷亂。
如果沐星大圣女不曾對南槐許下芳心,又怎么會信任南槐
從而一葉障目,看不透事情的真相”
玉藻前嘆了一口氣,說道“應對這些不世的天驕,自然要多多謀劃,否則他們不會落入局中。”
“等到這件事情徹底塵埃落定,還要勞煩玉前娘娘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