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蒼是想要幫助你們,讓你們變得更加強大,讓秘境人族血脈變得更加高貴。
這樣的機緣砸落,你們都不敢接下,這未免有些膽怯過頭了”
威嚴主宰也沉默下來。
良久之后,他緩緩抬頭,說道“無論如何,我等十九座秘境想法便是如此。
倘若太蒼能夠撐過這一劫,我們自然而然會接納太蒼的一切提議。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決不會拿秘境人族血脈冒險。”
尚芊芊神色更加不愉。
紀池衾神色也變得越發冷漠,她緩緩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太蒼此舉,不是為了從你們這些弱小秘境中搜刮財富,也不是為了仰仗你們的武力。
太蒼作為人族國度,擁有不凡的力量,便要以你們這些人族秘境入手,讓人族整體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你們這些秘境,卻似乎以為太蒼是在央求你們”
威嚴主宰沉默良久,站起身來,緩緩向太蒼使者行禮“理念不同,使者不必苛責。”
“確實如此,確實理念不同。”
紀池衾也站起身來說道“太蒼也確實沒有必要過多苛責,你們身居高位,只想守成,又覺得你們身后無數生靈,你們需要慎之又慎,可是你們全然沒有想過,繼續這樣下去,你們身后的人族生靈,終有遭遇大劫而一日。
既然太蒼想要培植一批實力強大的人族隱秘之地。
理念不同于太蒼的諸位,自然也不是上上之選。
所以此事便就此作罷,哪怕太蒼徹底鎮壓西玄圣庭,這十九座秘境將不會受到太蒼的扶持。”
紀池衾說完,依照禮儀,再度行禮之后,帶著其他四位使者離去。
諸多秘境主宰互相對視一眼,許多人都緩緩搖頭。
他們心中其實也非常明白。
這一次的矛盾,沒有對錯。
可是整體來說,他們還是太過膽怯。
就如同剛才尚芊芊所說“他們都在靜等其他國度出頭,好坐收漁翁之利,卻喪失了進取的決心。”
所以。
哪怕太蒼幾位使者語氣頗為不善。
大多數的秘境主宰,也并不氣惱。
但是。
其中還是有一兩位無德之輩。
看到太蒼諸多使者遠去,有一位老嫗卻語帶嘲諷說道“鎮壓西玄圣庭癡人說夢,這幾位使者口氣如此狂妄,就怕幾十年之后,太蒼變成一培黃土”
“住口”
巨岳威嚴主宰忽然怒聲大喝。
其他許多秘境主宰,也都轉頭看向這位老嫗。
威嚴主宰面帶厭惡說道“黃漠秘境主宰,你身為人族,為何要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
這件事情本來便是我們理虧,是我們膽怯,不愿意承擔風險。
這對我們自身來說,其實也說得過去,畢竟我們身負數百億生靈的安危。
太蒼也同樣有理由發怒,畢竟太蒼送來機緣,我們卻張口拒絕,這對于太蒼來說,也是一種恥辱,太蒼作為上朝,也在怒我等不爭
可是,你剛剛竟然能夠說出那般話語”
其他主宰,也俱都怒目而視,大聲斥責。
“太蒼以皇朝之尊,覆滅不知道殺戮多少人族,屠戮多少人族隱秘之地的朧月帝朝。”
“你可知無數已經化為塵埃的人族強者、人族生靈,自此能夠瞑目。”
“現在,太蒼更是要以一國之力,抵抗界祖山諸多強大國度,抵抗西玄圣庭。
你竟然還敢詛咒太蒼上朝”
“我等羞與你為伍。”
黃漠秘境主宰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她所在的光幕也匆匆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