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被束縛在星辰之中的大息神朝太子拘拿進入幽魂禁域
讓這位曾經肩扛兩座秘境,鋒芒甚至能夠掃落星辰的無上人族太子,為他抬棺。
大約是
還在記恨后郜神皇。”
紀夏自始至終,除了偶爾皺眉之外,神色都非常平靜。
但是聽到人族神朝太子,為仇人抬棺
他神色終于變得有些陰沉。
無垠蠻荒,種族血脈是唯一的大牽絆。
無論大鼎和大息是否滅亡。
無論他們經歷過怎樣的劫難。
這兩座神朝都為人族,作出了某種嘗試,或者作出了某種抗爭。
可是許許多多歲月逝去。
這兩座人族神朝的痕跡,幾乎都已經被磨滅。
人族,在強盛之后沒落。
成為了無數帝朝漠視甚至蔑視的卑弱種族。
甚至。
大息神朝公主白襄曾經勾勒出太子白紂的影像。
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銳氣難擋。
一身的無窮氣魄,好似能夠遮掩天穹。
而如今,他卻淪為卑微的抬棺人。
為覆滅大息神朝的強大存在抬棺。
這又是何等的侮辱
又是何等的痛苦
紀夏想到這里,終究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一時之間。
雷庭殿宇里面,變得寂靜起來。
足足過了十幾息時間。
雷神霄忽然抬頭詢問道“圣主,你之前曾經提及,在你所經歷的二百萬年古老歲月里。
還有幾座人族神朝。
不知這些人族神朝,又都是何等的存在”
紀夏眼中也展露出一絲光芒,看向雷庭圣主。
雷庭圣主眼中雷光流轉,回答道“上古歲紀,為期六百萬年。
而我存活兩百萬年。
我真實得見的兩百萬年里,還有一座離玄神朝。
這一座神朝鼎盛時期,甚至企圖鑄就另外一座大世界。
讓人族,從此脫離無垠蠻荒的泥沼。
而我出生之前,據傳聞還有一座炤煌神國
可是,這一座神國卻充斥著幻想,哪怕是如今,無垠蠻荒中都流傳著這座神國的傳說。
可是”
雷庭圣主忽然感慨說道“上古歲紀六百萬年,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座神國神朝,能夠存續百萬年以上。
哪怕是最為古老的古梧,也不過存續九十二萬年。
所以,這一座炤煌也許只是虛假的傳聞。”
紀夏眼睛不由圓睜。
上古歲紀存續六百萬年。
這件事情,紀夏曾經聽乘衣歸說起過。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原來在古老的上古世紀,就已經有了炤煌的傳說
“相傳,炤煌國度在神秘的天淵。
可是,我存活至今,也不曾見到過這一座神秘的天淵,究竟在何處。
哪怕是兇險萬分的無垠宙宇,我都曾經步入其中。
哪怕是舊淵,我也曾經親身涉險。
可是唯獨天淵在我眼中,還是如同傳說一般神秘。”
雷庭圣主嘆息。
紀夏的思緒,卻落在如今仍然被困鎖的鳴鏡尊皇身上。
紀夏在洇滅陰魔國度之后。
也曾經利用血脈輕紗,幾次溝通鳴鏡尊皇。
但是鳴鏡尊皇卻專注于挖墳造墓,埋葬鳴鏡的人族生靈。
似乎并不著急從禁錮中走出。
再加上這許久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