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鏡時來說。
太蒼的日子,似乎終于讓她略微走出了之前的陰影。
鏡時經歷了那場大劫之后,本來已經變得沉默寡言,臉上也鮮少展露出笑容。
但是,生活在太蒼的數十年時間,卻讓鏡時心中的陰霾,開始逐漸消散。
因為太蒼的一切,仿佛充滿著一種奇特的治愈力。
如今。
鏡時因為自己獨特的靈體,除了每日前往對她來說,玄奇到極點的噎鳴秘境修行之外,鏡時逐漸喜歡上了鏡影。
當然。
她并不是單純的喜歡看鏡影。
更多的是喜歡錄制鏡影。
鏡影其實早就已經對太蒼所有生靈開放。
太蒼所有的生靈,都有自由攝制鏡影的權利。
如果想要大規模發行,只需要攝制完成之后,將已經攝制好的鏡影送往鏡影司審核。
一旦審核通過。
便可以通過各種渠道發行。
比如天蒼之庭,亦或者在這些年來逐漸興起,成為太蒼一項重要娛樂場所的鏡影院中公映播放。
鏡時也成為了十分喜歡攝制鏡影的導演之一。
她的作品,開頭總是沉重的,但是后續總能夠撥云見日,豁然開朗。
在沉重的表面之下,埋藏的是另外一種積極向上的內核。
有些暗合太蒼國風。
除了錄制鏡影之外,鏡時最為喜歡的便是前往牢天神獄,洞開第八層門庭,去看一看被關押在其中的朧月帝朝霧月大帝。
每一次洞開牢天神獄門庭,鏡時便僅僅只是站在門庭之前,依托神獄的偉力,看向被關押在神獄中的霧月大帝。
她從來不會開口譏諷。
也從來不會要求紀夏,加大對于霧月大帝的折磨。
哪怕鏡時十分不理解紀夏為什么要留著霧月大帝的性命。
但是。
在經歷過許許多多磨難,在見證太蒼覆滅陰魔皇朝,鎮壓了朧月帝朝之后。
鏡時在潛意識中,對于紀夏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信任感。
她總覺得太初上皇紀夏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如今她無法理解的事,也都必然因為紀夏有所籌謀。
畢竟。
她自己的神識,曾經與太蒼大軍一同前往朧月帝朝。
在絕對安全的狀態下,見證了那場大戰。
也見證了紀夏一道劍氣斬殺日月上劫的偉力,見證了紀夏揮手之間,讓游靈天九位大帝煙消云散的無雙場景。
在這樣的情況下。
鏡時當時除了激動、快意、熱淚盈眶之外。
心中余留下的心緒,就只有對于紀夏的崇敬,對于太蒼的感激。
所以,鏡時甚至在自己居住的府邸之中,也悄悄懸掛著紀夏的畫像。
這對于太蒼少女來說,是最稀松平常的事。
可是鏡時向來矜持,又在多年時間內身居高位。
她能夠如此,大約是因為心中,埋藏了一些悄然萌發的東西。
除了鏡時之外。
太蒼還有幾尊被太蒼百姓稱之為天女的存在。
比如懷中時常抱著一只白貓的玉藻前。
玉藻前似乎完全沒有固定的性格。
她能夠嫵媚,能夠柔弱,也能夠端莊大氣,也能夠莊嚴萬分。
而在太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