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說道“我在玄秘閣的隱匿卷宗中,也曾經看到過這一位神女的記錄。”
紀夏頓時了然。
張角也是玄秘閣的供奉,曾經教授許許多多太蒼刺客們隱匿之術。
通過他們的話語,紀夏頓時明白過來。
他的神色也忽然變得奇怪起來,側頭詢問辛牙說道“這么說來秘龍君等人口中的所謂老太婆,就是方才那一位神女”
辛牙點頭說道“這位神女尊號舞舍,來歷未知,但是在天岐帝朝,地位卻極其尊貴。
哪怕是七狩大帝,都要尊她一聲姑母。
如胤上臣確實是被她”
紀夏的面色更加古怪。
旋即搖頭說道“我原本以為有這種癖好的所謂老太婆,必定是一位年老色衰的老嫗。
沒想到如胤還有這樣的福氣。”
紀夏不免打趣了一陣。
其他強者臉上也露出些微的笑容。
辛牙說道“據天易商會來報,是這位舞舍神女,似乎極為極為寵愛如胤上臣,她在無圣都中,專門為如胤上臣修建了一座奢華殿宇。
又有諸多奴仆相伴。
如今上臣每日無所事事,終于享受,走馬游街,行空叱咤,溺于玩樂。
儼然成了無圣都一道大害。
只是無圣都諸多強者,礙于舞舍神女的無上威嚴,只能夠敢怒不敢言。
倒是頗為有趣。”
紀夏放下心來,扼腕嘆息道“只是苦了如胤大弟,想必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他在暗中必然勤奮于修行。
日日都想要回歸太蒼。”
白起一本正經的搖頭說道“秘龍君前些日子收到的信件,我也曾經看過。
如胤上臣語氣中,已經沒有了之前想要回歸太蒼的迫切。
甚至還讓秘龍君他們有閑暇之時,前來天岐帝朝玩耍。
如胤上臣說
他作為東道,必然會好生招待。”
紀夏臉色一黑,想了想,又說道“如胤身在無圣都,身旁必然耳目眾多。
他倘若不這么寫,恐怕會身陷厄難”
辛牙道“最初,如胤上臣還在屬于自己的殿宇中,款待諸多人族。
毫不避諱自己的人族身份,甚至不避諱自己的太蒼人族身份。
他在殿宇之中大四擺宴,言談之間所以表達自己的悲苦之情舞舍神女似乎也并不曾苛責于他。”
紀夏面色更黑。
身旁的人俱都眼觀鼻鼻觀口,默不作聲。
“好了,你們出發吧,不要再耽誤了。”
紀夏轉移話題,站起身來走向內殿,說道“凡事以安全為重。
你們都是太蒼的巔峰戰力,少了一人,對于太蒼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倘若那兩座秘境有更多強者鎮守,那也不必強攻。
對于西玄圣庭來說,那兩座秘境雖然重要,但也不至于傷筋動骨。
太蒼也不用耗費巨大的代價,攻下那兩種秘境。”
眾人俱都領命行禮。
身影一個個消失在上乾宮。
紀夏神眸運轉,看向外界。
卻發現諸多太蒼強者已經無影無蹤。
“沒想到時至如今,太蒼強者們的力量,已經如此強大了。”
紀夏搖頭之際。
再度安然坐在寶座之上。
探手之間,手中有一道禁制,開始緩緩構筑起來。與此同時。
他體內十八重中界天宇,也開始變得凝實起來。
“太蒼炎龍秘紋禁圖已經趨于完善,隨著我的力量變強,我的靈禁造詣越發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