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
這些龍鱗妖狼一只只都變得就算比起冽暮,都不遑多讓。
同樣成就了地極巔峰。
恐怕不久之后,就能夠蛻變成為弱小的天極存在。
這讓冽暮受到劇烈的打擊。
秘龍君看到大家垂頭喪氣,頓時大怒。
他說道“大家這是干什么我們此行又并非全無收獲
我們起碼還見證了一件不凡之事。
還得到了關于天岐帝朝七狩大帝的諸多隱秘。
這些事都是我們的收獲。
尤其是那關于陰君的不凡之事。
絕對能讓上皇喜笑顏開,大家不必擔心。”
覽天臺上的眾人一狼,正在說話之際。
紀夏以及危常。
并肩站在一座巨大的牢籠中。
巨大的牢籠里,關押著一只奇異的魔怪。
這只魔怪身上,蘊含著森森的魔氣。
縈繞的魔氣,凝聚成為各種各樣詭異的面容。
在朝著紀夏和危常咆哮。
與此同時。
這只魔怪身上,似乎有一座座魔怪巢穴,在不斷的復原。
弱小的魔怪在其中繁衍生息、修煉,顯得奇異非常。
“人族你們放本魔王出去,等到本魔王溝通大霜,一定會賜予爾等永生”
這只魔怪臉上只有一只可怖巨大的豎瞳
占據著一整張面目。
紀夏對于這只魔怪,也并非全然陌生。
曾經,太蒼出征云端天龍的時候。
也就是兩百余年前。
太蒼、危常從執玄主禾沉谷的侄子禾木體內,抓獲了這一只魔王。
這只魔王也來自于舊淵。
比起司重主體內的梟咀魔怪。
這只魔王要弱小許多。
但是這種弱小,也僅僅只是相對而言。
哪怕魔王身負重傷,又被種種強大的神法,以及精妙不凡的禁制困鎖。
他體內散發出來的可怕力量。
仍然攝人心魄。
“上皇,我從這只舊淵魔王身上提取到魔王血脈,從而讓我的邪神祇更上一層樓。
而且我之所以請上皇前來,原因還不僅于此。”
面色蒼白,一身灰袍的危常,此刻面容有些凝重。
他向紀夏稟告說道“我曾經使用諸多法門,讓這一只舊淵魔王陷入迷亂。
一旦陷入迷亂之中,這一只舊淵魔王。
就會口口聲聲大喝,提及他看到了未來,提及舊淵即將毀滅。
提及他曾經看到舊淵的天地,四分五裂
危常說話之間,輕輕伸出一根手指。
遠遠指向這舊淵魔王。
一時之間,來自舊淵的魔王眼神中出現一絲驚怒。
他的身上爆發出一陣尖利的鳴嘯。
以此表達著他的憤怒。
但是很明顯,此刻他的憤怒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隨著危常手指上,一道血色的霧氣彌漫。
魔王巨大的瞳孔,開始變成血紅。
緊接著巨大瞳孔中,體現出來的情緒。
就驟然減少,化為僅僅一種。
那就是驚恐
下一瞬間。
在紀夏皺眉注視著巨大牢獄的時候。
面容可怖的巨大魔王,聲音顫抖,神識凌亂,開始胡言亂語。
“我看到了未來
舊淵將亡、大霜神朝即將崩落
無數的魔怪生靈,將歸于寂滅”
隨著魔王顫抖的聲音。
牢獄虛空中,立刻有一道道奇異的光芒,四散出來。
構筑出一副巨大的畫卷。
這畫卷之上,開始勾勒出一幕幕詭異至極的景象。
這些景象里的世界。
很明顯并非無垠蠻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