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靈在這數百年之間,寫了許許多多贊頌太蒼的精妙文章。
這些文章又經由貓耳族行商之手,傳揚了出去。
于是諸江平原的范圍內,很多種族、國度,對于人族的觀感,除了敬畏之外,又誕生了崇拜、景仰等許多情感。
總體來說。
貓耳族在太蒼威勢傳播道路上,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
所以比起其它種族,貓耳族反倒是最受太蒼人族歡迎的種族。
“竺嗣大概是遇到了什么礙難。”
紀夏身影從虛空中消失,出現在玉乾宮之中。
大概僅僅過了片刻。
竺嗣匆匆前來,宮侍由此通傳。
紀夏召見竺嗣。
竺嗣還是一如既往的靦腆。
哪怕數百年時間轉瞬即逝,他愛臉紅的毛病,卻始終沒有改掉。
之前幾次前來覲見紀夏。
竺嗣總是不由自主的臉紅,每次臉紅頭上的一對貓耳,還會微微顫抖,現在有些怪異,卻不乏可愛。
但是這一次。
竺嗣的眼里,卻只有凝重以及恐懼
他站在上乾宮殿宇中央,恭敬向紀夏行禮。
“怎么了”
紀夏手中拿著一卷古籍,頭也不抬,語氣顯得十分輕松。
確實。
竺嗣面臨的巨大劫難,對于紀夏來說,也許彈指可滅。
面容依舊顯得有些稚嫩的竺嗣欲言又止。
紀夏這才抬頭,注視著竺嗣,笑道“你與我相交已久,倘若遇到一兩件礙難,倒也不必遮掩,我為你解決了便是。”
竺嗣聽到紀夏的話語,心中愈發感嘆紀夏的威勢。
這便是上位君王的無雙威嚴。
對于這樣的存在來說,尋常的劫難,已經根本就稱不上什么劫難了。
但是這次,紀夏料想的,卻有了幾分差錯。
只見竺嗣再度猶豫一番,開口說道“我想向上皇稟報一事,但是這件事情卻顯得有些離奇,不知道是否該說。”
紀夏有些意外,旋即說道“說來無妨,就當是無聊時候的消遣吧。”
竺嗣說道“貓耳國都之前,有一條長河。
我前些日子路經這條長河,突然看到長河之中,有奇異的光芒照射出來。
心生好奇之下,我便施展神通,那奇異的光芒拘拿的出來
但是沒想到,那道奇異的光芒倏忽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以為意,以為是殘留下來的神通霞光。”
竺嗣說到這里,眼眸之中的恐懼越發清楚。
他繼續說道“可是當天晚上,我正在休息,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困倦來襲,便假寐了片刻。
然后”
“我卻做了一個詭異的怪夢”
紀夏靜靜的聽著竺嗣的話語,臉上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問道“什么樣的怪夢”
這次竺嗣并不遲疑,他思索一番,他識海之中有一道道神識涌動出來,落在虛空。
這些神識,突然構筑出一幕幕奇異的景象,映入紀夏的眼簾。
紀夏望著虛空中的光幕,臉上平靜的神色,突然變得越發陰沉
只見廣闊、繁榮、綠意盎然的大地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