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從那一尊號稱能夠斬落神靈的左神樓手中,兌換而來的神秘強者佩劍圖。
這件寶物,其實并不如何珍貴、強大。
紀夏之所以和左神樓兌換佩劍圖,也只是一種巧合。
紀夏當初用意對任意門,和左神樓交易,讓左神樓放出師陽的真靈。
左神樓覺得任意門的價值,比起這一樁交易還要略勝一些。
便將神秘強者佩劍圖和其余幾件寶物作為彌補之物,讓紀夏任意挑選一件。
紀夏之所以挑選這幅畫卷。
也并不是因為這幅畫卷多么寶貴。
而是因為他覺得佩劍圖上,長身玉立的身影,與他那位久久沒有音訊的七叔紀蘇有些相像。
所以他才挑選了神秘強者佩劍圖。
佩劍圖之中,蘊含了一道殘缺劍意,催動畫卷就有一股沖天劍氣橫飛而出,能夠用于斬殺來敵。
但是隨著紀夏的實力越發提高。
他能夠感知到佩劍圖之中,蘊含的劍意威能,已經不入他的法眼。
所以神秘強者佩劍圖,便一直被紀夏收藏在天河秘藏之中。
沒想到時隔許多年。
這一件原本被紀夏遺忘,就算偶爾記起,也是因為畫卷之上與紀蘇有些相像的身影的寶物。
卻在經過誅神江上空之時,竟然蠢蠢欲動,讓紀夏大為疑惑。
他注視著自己手中的畫卷。
畫卷泛著陳舊之色,也并沒有任何靈光迸發。
但是紀夏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幅畫卷似乎因為誅神江的緣故,而不斷醞釀出某種奇異的力量。
正是這種力量,讓這一幅不知來歷的畫卷,散發出微弱的波動。
紀夏神識微動。
頓時,所有疾馳的玄極寶船,全部降下速度,在空中緩緩行進。
盡管眾多太蒼強者,不知道紀夏為何下達這樣的詔令。
但是,紀夏有令,他們卻只管無條件遵從。
紀夏看著自己手中的神秘強者佩劍圖,散發出的波動愈發強大。
他并未急著打開畫卷。
而是拿出了另一件寶物。
正是洞世玄壇。
“不知道洞世玄壇,能否查知到佩劍圖的來歷。”
紀夏心中低語之間,催動洞世玄壇玄妙偉力,又將佩劍圖放置于洞世玄壇之上。
剎那之間。
洞世玄壇忽然迸發出一道難以形容的奇特力量,又有一道道光芒,從玄壇之上散發出來,照耀在佩劍圖之上。
幾乎是在轉瞬。
一道道畫面,一道道訊息,落入紀夏的腦海之中。
紀夏感知著腦海中的畫面和訊息,神色逐漸變得奇怪起來,許久之后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沒想到這幅畫卷的誕生,還牽扯到一樁艷遇。”
紀夏有些好笑地心想。
洞世玄壇反饋而來的畫面中。
一座模糊的身影傲立在深邃的虛空之中。
他身佩長劍,長身玉立,軀體之中不斷散發著無法揣度的鋒銳力量。
深邃的虛空中,一位位同樣散發著無窮威勢的存在,正在四處奔逃,顯然對于這位身佩長劍的強橫存在極為忌憚、恐懼。
正在此時。
又有一位神女踏云而來。
她站在虛空中,目光癡迷地看著佩劍神人,她傾慕的目光,化為一道實質的目光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