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的思緒落下。
他緩緩起身。
噎鳴秘境中的奇異景象、濃郁的靈元波動、道道看上去就極為不凡的霞光,仍舊不斷映照秘境每一處角落。
紀夏走出上乾宮。
上乾宮中的禍龍和白起,也互相對視一眼,跟隨紀夏起身,也來到宮外的覽天臺上。
紀夏目光落在遠處。
他的心念微動。
從遠處虛空中。
一位身穿青色長衫的隨和青年,踏著祥云,徐徐走來。
繼而落在上乾山之下,朝著紀夏行禮。
“恒遠,拜見太初尊皇。”
他的語氣中,有著極為誠摯的敬意。
他的面容上,也是無限的尊奉。
原因在于,他是太蒼土生土長的生靈。
太蒼的一切發展、許多磨難,都被他看在眼里。
而在著許多歲月。
他也看到了太初皇庭,種種極其令人敬佩的詔令、舉措。
看到了太初尊皇近乎如同宙宇一般深邃的智慧
太初尊皇紀夏。
就好像一座無盡厚重、無盡玄妙的天穹,籠罩在太蒼皇朝、太蒼生靈上空。
庇護著他們,讓他們得以存續,讓他們得以在這如同煉獄一般的無垠蠻荒,享受安樂至極、優渥至極的生活。
于此同時,太初尊皇,讓太蒼人族的地位,無限提升。
在百域中。
人族從極其弱小、卑賤,有若牲畜一般的種族。
變為最為強大,最受其他王朝國度、種族敬奉、羨慕的血脈種族。
甚至在遼闊的諸江平原。
哪怕那些有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歷史的皇朝、王朝,在心底,仍舊不滿于太蒼這一座由人族執掌的國度。
可是,任何膽敢算計太蒼,任何膽敢對人族施虐的國度、文明、種族。
在這一百余年的時間里。
都已經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悄然消失
如此一來。
哪怕諸江平原中的許多皇朝、王朝,并不是真心甘愿低于太蒼一等。
可是,在太蒼強大的實力之下,在他們內心的恐懼之下。
他們也就只能夠忍氣吞聲,根本不敢有任何的不滿表露出來。
就算這幾年以來,因為紫耀天朝的建立。
許多國度,又開始公然站隊。
可是,沒有任何太蒼生靈,會覺得太初皇庭會任由他們蹦跶下去
因為在所有太蒼生靈的心中。
太蒼的實力,已然強大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強烈的種族自信、國度自信,讓他們始終覺得。
哪怕是強大無匹的紫耀天朝,都不是太蒼的對手。
因為在太蒼并不漫長的歷史中。
所有和太蒼有過沖突的國度。
就只有兩種的選擇。
或者臣服。
或者滅亡
而這些偉岸的功績,都來自于此刻負手站在覽天臺上的太初尊皇紀夏
“可謂人族萬古明君。”
恒遠低頭,感知著紀夏極其深邃,有若無盡宙宇一般的氣息。
心中近乎虔誠的低語。
而覽天臺上的紀夏,卻忽然消失在了噎鳴秘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