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蒼各類本國典籍,已經多不勝數。
大量的文士涌現出來,讓太蒼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現在的太蒼,在普遍富裕的情況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已經不是虛假的故事,而是確實存在的事。
這種高尚美德,在太蒼太過常見。
“這五年的太蒼社金,醫金繳納的如何了”
紀夏隨意詢問著身邊的陸瑜。
陸瑜恭聲回答道“尊皇,到今天,就只有七座城池,還沒有完全覆蓋,我已經從皇庭下達詔令,倘若再不全部覆蓋,將會追究主事者的責任。”
“應當如此。”
紀夏背負著雙手,輕輕點頭“本來收費就只是一個幌子,為的只是讓所有太蒼子民,都知道他們已經被太蒼納入避險體系。”
陸瑜輕笑點頭“所有太蒼生靈,幾乎對于這一項政令感恩戴德。
以目前太蒼的發展情況,百三十歲退休,就有太蒼皇庭養老,無論任何病癥、抑或修行之時出了差錯,所有的醫療費用,皆由太蒼皇庭負擔。
如此夸張的政令,只怕無垠蠻荒都找不出第二座國度。”
太蒼生靈雖然身體強健,又經常食服靈米靈泉,加上濃郁至極的靈元濃度,基本沒有什么普通病癥。
可是這里不是紀夏前世所在的世界。
在規則籠罩之下,也有更多新的疑難雜癥。
只是在太蒼而今的發展情況之下,許多疑難雜癥已經徹底根絕,醫療保險的支出,其實只是極小的小頭。
更多的,是養老保金的支出。
當然,因為太蒼日益增長的平均年齡。
太蒼皇庭,自然也有專門的評估系統,每年推遲生靈享受養老金的年齡。
即便如此,這一項政令,也空前的受到了幾乎所有太蒼生靈的無限擁戴。
“老有所依,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這是太蒼這一百年來,對于民政問題上的核心要義,在這些事情上,所有城池的城府,絕對不能有任何疏忽。”
紀夏隨意吩咐。
陸瑜詳細記錄在手中的玉笏之上。
一旁紀澤上臣的容顏,也越來越年輕。
他身軀挺立,身上的氣質,卻和紀夏的威嚴不同,反而顯得十分溫和。
他仔細注視著紀夏,感慨道“尊皇,你在孩童之時,十分頑劣,可是你成年之后,你卻如同一輪塵封已久的太陽,迸發出如此炙熱的光明。
你實行的這些政令,我翻遍各國典籍,都不曾找到任何的先例。
你卻總能夠信手拈來,讓所有太蒼生靈,都佩服至極。”
紀夏聽到紀澤夸贊自己,臉上并不倨傲。
噎鳴秘境上千年的修行時光,讓他的心緒也更加沉穩。
換做以前,恐怕他又要自吹自擂一番。
紀夏笑道“如胤前些日子,已經成就神淵,已經趕上上臣了。”
紀澤頓時眉開眼笑“如胤這個孩兒,從小隨你,雖然頑劣了些,可是修行上的天賦,確實并不差的。”
紀夏緩緩點頭,又說道“我準備讓如胤前去泰中秘府。”
紀澤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而去。
他思索了幾息時間“如胤天賦確實不錯,可是,獨掌一方秘府,恐怕還”
紀夏打斷紀澤“無妨,現在的泰中秘府,其實只是一具空殼,泰中秘府上層強者,早就在上百年前那次朝會之上,被我全部一掌拍死。
現在讓如胤前去,不過只是端坐泰中秘府之中,統御四泰皇朝而已。”
紀夏說到這里,又頓了頓“如胤前去泰中秘府,自然會有禍龍麾下病梅先生先去輔佐。
病梅先生此人氣度溫和謙遜、深具文豪氣息,情操傲骨嶙峋,以矯世道歪風為志業。
他前去年泰中秘府,也能夠盡快令泰中秘府那些已經腐朽的人族歸于正道。”
紀澤眼睛一亮“禍龍麾下寂寞侯、人形師、祭天魔龍,以及病梅先生,俱都是令人敬佩的英豪人物。
有病梅先生輔佐如胤,那么如胤也能夠成長許多。”
紀澤提及紫耀天朝諸多強者,不禁感嘆道“紫耀天朝能人異士輩出,這樣的強者能夠歸附于尊皇,確實令人欣喜。
紀夏將食指豎在唇前“噓上伯,紫耀天朝事關隱秘,即便是我太蒼所知之人也并不多,還需要多加保密。
等到寂寞侯以玄妙之法,讓絕昇所有生靈盡數歸于紫耀天朝本源。
那么紫耀天朝就可以正式立國,而這諸江平原,也將多一個太蒼的夙敵。”
紀澤愣了愣,由衷說道“尊皇與禍龍的籌謀,卻是令我匪夷所思,也令我敬佩至極。”
紀夏微微一笑,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