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千年前,西玄圣庭就已經主導了大庚帝朝的滅亡
大庚帝朝何其強大
秦河大帝的絕倫戰力,紀夏直到現在,都記憶尤新。
大庚帝朝的庚金靈軍,更是橫掃諸多帝朝銳士的不凡軍伍。
可是。
大庚帝朝,仍舊隕滅了。
雖然大庚帝朝并不是獨獨亡于西玄這一座圣庭之手。
而是有諸多其他種族的強大力量,介入大庚帝朝的覆滅之中。
但是,無論如何。
西玄圣庭的實力,毋庸置疑
能夠謀算大庚帝朝的圣庭級別勢力,區區一座絕昇,又怎么可能比擬
“倘若是西玄圣庭,那么凰梧崩落,也就再正常不過。”
紀夏心中自語“那位西玄圣庭圣子,在凰梧主宰降臨之時說過,西玄要凰梧滅亡,任何存在都擋不住。
而今百余年逝去,也許在不久之后。
西玄就會通過某種玄奧的力量,探知凰梧秘境的所在。
并且就如同那一尊西玄圣子所言徹底讓凰梧秘境崩滅”
想到這里,紀夏不由想到凰梧秘境那些弱小人族子民的慘狀。
他的心緒,不僅變得愈發深沉。
與此同時,紀夏腦海中在不斷思索著應對之法。
“星曌族兄,可曾定位這一場大劫的時間”他詢問宮星曌道。
宮星曌先點了點頭,繼而又微微搖頭,道“隨著我的演算之術不斷精進,我能夠清晰的意識到,從時間長河中,演算、截取光影并非不可能的事。
可是要洞察光影在時間長河中的位置,便尤為困難。”
師陽聽到宮星曌的話語,面色微黯。
宮星曌大約看到了師陽失望的面色,又對師陽道“師陽大人稍安勿躁。”
“雖然無法直接洞察時間,但是所幸有這一枚奇異的羅盤,讓我得以使用其實所有的演算大道氣息,從而更加清晰的看到其余的景象。”
“我使用羅盤演算大道,看到在大劫顯現的三十年前,有一位面色模糊,身穿青色長袍的尊榮強者,在眾多其他同族強者的注視下,步入了一道巨大的光暈”
宮星曌話語落下。
師陽似乎恍然道“面容模糊、青色長袍,是大尊主
而那一道巨大光暈,是通向七脈祖地的先靈通道”
紀夏看向師陽,皺眉道“七脈祖地”
師陽并不隱瞞,他對紀夏解釋道“凰梧秘境和其他兩座人族上岳、兩座人族秘府,一座人族秘境,一座人族皇朝,在古老歲月之前,就有極為緊密的聯系。”
“后來凰梧秘境主宰,在一次偶然中,尋找到一件異寶,這一件異寶能夠開辟空間,孕育一座小型的秘境。
于是包括凰梧秘境的七座人族人族隱秘之地主宰,一同出手,開辟名為七脈祖地的秘境,并且以那件異寶的玄秘力量,各自在七座隱秘之地中,構筑出通往祖地的通道。
七脈祖地秘境,是七座人族隱秘之地的交流之地,也是許多天賦極為不凡的少年、貴胄深造之地,我還年幼時,就曾經進入祖地,受諸多來自七座隱秘之地的強者指點修行。”
紀夏聽到凰梧秘境還有這等的隱秘秘辛,不由有些驚訝。
旋即他皺眉道“既然凰梧秘境與其余六座隱秘之地有如此緊密的聯系,那凰梧遭此劫難,為何不見他們的蹤影”
師陽的神色有些落寞,他道“我在凰梧秘境之時,就曾經聽到過西玄圣庭的名頭,凰梧秘境崩滅的罪魁禍首,乃是西玄圣庭,西玄圣庭是帝朝級別的勢力,帝朝勢力之強大,就算七座人族隱秘之地聯手,也不是對手。
就算七脈聯手,能夠鎮壓西玄,也會有源源不斷的帝朝實力,如同吞噬光明的天幕一般傾軋而來。
所以,早在七脈祖地建立起來之時,七座隱秘之地,就已經在這樣的事上,有所約。”
紀夏立刻明白了師陽的意思
“所以,七座人族隱秘之地之中,哪怕有隱秘之地遭逢大難,其他隱秘之地,為了保護自身的傳承,保護族民,選擇不出手”
師陽有些悲涼的點頭“七座隱秘之地,在悠久的歲月中,其實也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情誼。
凰梧秘境滅亡,諸多凰梧生靈劫難臨身,其他隱秘之地的同族們,相比也極為悲慟。
可是他們卻不敢出手、不能出手,否則不僅起不到什么助益,而且很有可能,上百億人族生靈也都要赴凰梧后塵。”
紀夏聽到師陽的話語,長嘆了一口氣。
此刻他的心緒,十分陰郁。
人族的處境實在是有些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