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天壤中,忽然有一道僵硬的訊息傳遞而來。
讓紀夏面色一黑。
“看來我的計劃行不通。”
紀夏搖了搖頭,抬手之間,手里多了一把大弓。
“嗯,這把大弓如果再升級,我甚至覺得能夠用它射殺天極”
他滿意看著規則天壤不同于方才,緩緩攀上后羿大弓。
“很期待這一柄嶄新的后羿大弓出世,不知道將要面對他的,是什么樣的敵人。”
紀夏在心中感慨了一陣,抬頭看向懸浮在虛空中的玉宮。
仙唐詔煌玉宮,精致的殿宇,美輪美奐、光彩奪目。
“一個月就能夠召喚一次,而且一次能夠停留三日”
“那就讓我來看看詔煌玉宮中的仙唐強者,實力究竟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他思緒落下,抬手輕輕一指詔煌玉宮。
瞬息間,詔煌玉宮之上,有道道華光流過,流光溢彩,氣韻神妙。
下一瞬間,玉宮升騰而起,迎風而長,不過幾息時間,就變作一座龐然巍峨的華麗殿宇。
殿宇中,忽然門庭大開,一道微風吹來,紀夏腦海中,忽然有一道道神人虛影林立而起
“嗯不再是隨機出現神人,而是能夠選擇了”
紀夏心中一喜,他略作思索,門庭中有寶光閃耀,走出三尊尊貴不凡的神人。
他們走下虛空,朝著紀夏恭敬行禮。
紀夏驚異于他們的強大,也徐徐朝著他們頷首。
“太白劍仙、邪王、畫圣,許久不見”
景郁、槐霜、曇湮。
這一人、一妖、一魔,遠遠望著眼前龐然無比的巨大寶座。
這一方寶座,就好像是一座高聳、連綿不絕的山脈。
如果三尊存在,不運用靈眸,他們身在寶座之下,甚至看不清這寶座的全貌。
就算看到如此壯觀,如此神秘的龐然寶座,景郁的心情,還是非常不好。
紫色皮膚的曇湮,周身散發著道道強橫的氣魄。
仔細望去,他周身上,仿若孕育了一道道細小的魔怪虛影,在不斷吞噬曇湮散發出來的氣息。
曇湮的力量,遭到大皇重創之后,終于已經恢復了些許。
而那只鹿角羊槐霜,也無精打采,耷拉這眼皮。
“走了這么多年,這座后郜行寢、祭道天宮,究竟有多么遼闊這么多年了,竟然仍舊走不到頭。”
她聲音也非常疲憊“早知道不如給那只豬妖吃了呢,這個大息神朝的上祭秘境,太詭異了,我們可能要老死在這里了。”
曇湮拍手稱快道“你們的壽命太短,我如果恢復全盛時期的修為,能活上數百萬年,你們老死了,我還是少年。”
槐霜瞪了曇湮一眼,道“我們兩個都老死了,留你一個人在這座祭道天宮,你走不出去,也沒有生靈陪你說話,活活憋死你。”
曇湮搖頭,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惡魔虛影,顯擺道“等到你們死了,這些小家伙也長大了,說不準,我能在祭道天宮中重新建立起舊淵四十三域。”
他說到這里,指了指那座龐然寶座,道“到時候,我就坐到那無窮神妙的寶座上去,自稱曇湮神皇。”
槐霜冷笑“這里是大息后郜神皇的行寢,更是祭祀大道的地方,你區區一個魔族,膽敢做到后郜神皇的寶座上,你有幾條命”
曇湮頓時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看了那寶座一眼,道“后郜神皇必然已經隨著大息一同崩落了”
“有的存在,即便已經隕落,但是他們的威嚴,依舊不容我們這等的生靈冒犯。”
槐霜道“你信不信即便你已經登臨上穹帝境,甚至登臨上劫,只要你敢坐在那寶座上你的軀體、真靈、神識便都會瞬間湮滅。”
曇湮默不作聲,不由想起舊淵大霜神朝那一尊曠古神皇的可怖威勢,忽然之間,也覺得這個討厭的羊精,說的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