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有絕昇兩尊上將軍、一尊地位崇高的上尹
這樣的消息,對于絕昇而言,幾乎如同一則曠古的奇聞。
令向來自傲至極、向來自覺尊貴的絕昇生靈難以置信。
緊接著,絕昇上萬座城池中的景象,便始終如此壓抑。
絕昇各個豪族,原本互相傾軋,互相攻伐,各自囤積強兵。
在這之后。
他們默默抽調銳士,將豪族銳士的掌控權,盡數交給絕昇城府統轄。
再由域界之主整合域界中所有城池中的精銳絕昇軍卒。
如此層層整合,又要編織軍制、相互磨合。
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想來在數十年之后,絕昇就能夠再度聚攏起百萬大軍
這百萬大軍,甚至比起喪命在百域境外的絕昇大軍,更加強大,更加精銳。
絕昇豪族之所以有此覺悟,原因其實極為簡單。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曉。
這是絕昇的巨大劫難。
諸江平原中,仇視絕昇的國度,不知又有多少。
在絕昇神澤存在被太蒼鎮壓四尊,只余留下兩尊,皇庭精銳軍伍,近乎全滅的如今。
如果這些絕昇豪族仍舊只顧小我。
那么絕昇很有可能會徹底崩滅。
除卻因為長久的鎮壓,而失去膽量、失去種族羈絆、失去血性的泰中秘府這等存在。
無垠蠻荒幾乎所有生靈都知曉,在這片世界中,只有種族存續,才能夠讓個體存續。
種族、國度不存,就只能夠和原本旬空域,那些寄居在其他種族國度的人族那樣,淪為奴隸、淪為牲畜,甚至淪為食物。
在絕昇皇國如此境況之下。
落日寶殿中,絕蕪尊皇眉宇中仍舊沒有絲毫的懼怕。
有的,僅僅是刺骨的恨意,和滔天殺念。
“那座琉硯秘樓中,竟然隱藏著那般恐怖的強者尸骸只是我的感知被那尊強者的力量遮蔽,無法看清無法感知那尊強者究竟是誰
如此強者,在悠久歷史中,必然有名姓流傳”
他端坐在一座與落日寶座無二,卻明顯沒有了落日寶座威勢的皇椅上。
眉頭緊鎖。
“但是在那尊強者走出來的一剎那,我便感知到她已經沒有了生命,全靠一縷真靈驅動,這道真靈羸弱不堪,此次出手之后,在數百年內,絕對無法驅動強者尸骸再度出手”
“太初我原以為我絕昇不惜帶上玄燼皇兵落日寶座,全力出手,能夠令你所有的依仗,盡數成空,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后手”
絕蕪尊皇心緒之中,濃濃的恨意始終彌漫而出。
此刻殿宇中,除了恨意彌漫的絕蕪尊皇,又有兩位巍峨存在,一動不動坐在下首桌案前。
“尊皇,不必著惱,那座太蒼有那等的依仗,卻也不過只能使用一次,這一場大戰又恰好暴露出太蒼的軟肋。
他們之中,不曾存在神澤強者,軍伍力量比起尋常皇朝,確實強出不少,可是倘若我絕昇再度集結百萬軍伍”
一位身穿白衣的神澤存在面色如水,周身有一條條縮小的河流在徐徐繞著他旋轉。
又有一位身穿褐色衣袍的存在,他肩抗兩座大山,山中有諸多強大妖魔、妖靈,俱都朝他跪伏朝拜。
這兩尊存在,便是絕昇用以鎮守本國的其余兩尊神澤神祇。
白衣強者名為江潮河,乃是絕昇水神,統御絕昇所有河流、湖泊、海洋。
而那位褐色衣袍的強者,名為山惡,乃是一座山岳修成大妖,后來在久遠的歲月以前,被絕昇皇庭冊封為絕昇山神。
統御絕昇諸多山岳
這兩尊存在俱都是神澤強者。
只有神澤強者,才有這等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