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尊神澤、二十余尊神淵、半數絕昇大軍,在一瞬間蘇醒過來,心頭涌動出種種思緒。
“那一尊神秘神女必然有掣肘之處,否則我們這些絕昇軍伍,安能活命”
“依照那尊神女無上偉力,本可以輕易磨滅我等可是而今,神女不見蹤影,我們卻仍有生命”
“神女必然有不可出手的理由,如此,即便我絕昇力量殘存尚且不過四成,而且俱都身負重傷可是,面對區區的太蒼,仍有勝算”
“殺不可潰逃我絕昇所向無敵,豈能被這一尊可笑的羸弱國度嚇退”
“我們仍舊擁有五尊神澤,接近三十尊神淵,哪怕他們俱都身受重傷,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太蒼并無神澤,神淵強者雖然強大,可是我們仍舊有六十萬馭靈軍伍催動落日靈陣”
“如此種種,太蒼仍舊彈指可破。”
種種思緒,經由這一方奇異號角力量的引導,俱都從此間所有絕昇軍卒、將領、強者腦中迸發而出
絕昇一方原本潰散的軍勢陡然凝聚而來,節節攀高
諸多絕昇寶船調轉過來,朝著太蒼軍伍進發。
諸多絕昇強者秘藏橫立而來,靈器躍然而出。
他們不顧自己軀體、神識、真靈之上的傷勢,強自運轉秘藏,迸發出種種大神通、神法玄術而來。
一瞬間,在這一片虛空之下,天地仿若即將傾倒
原白上尹,用一件奇異的號角靈器、一種玄妙的神識神法,凝聚了絕昇軍伍的軍勢。
也驅散了絕昇強者心中的恐懼
暗符上尹,絕昇北方上將軍,邪蚺王、苛墟神祇,加上原白上尹。
五尊神澤存在,也仿若化身為一尊尊灼熱的太陽,在虛空中普照四方。
五座神澤秘藏橫立之下,方圓萬里之地,俱都籠罩在重重神澤秘藏中。
此刻的原白上尹再度回到了那風度翩翩,威嚴勃發的強者姿態。
隨著絕昇軍伍澎湃的威勢席卷而去,他面色重歸平靜,氣度斐然,聲音也躍入所有太蒼兒郎的耳中
“那尊神女已然離去,那么哪怕我絕昇大軍戰力只剩下不到三成,哪怕我等六尊神澤隕落一尊,重傷五尊,也仍舊可以隨意鎮滅”
他原本企圖以蘊含神識神法的力量,摧毀太蒼軍伍的軍心,但是他的話語未落。
不遠處的紀夏驟然間化身成為一尊高越千丈的獨角神獸夔牛。
夔牛高鳴,爆發出重重雷音
原白上尹的話語轉瞬間就被打斷,他的神識神法也在頃刻間消散
正是紀夏精通的玄妙玄術,玄靈十二變。
夔牛變下,原白上尹企圖用神識神法影響太蒼軍心的舉動,立刻被紀夏破去。
而這還不是結局。
第二聲夔牛雷音爆裂而至。
遠處虛空中,云霧頓開,太蒼琴師饒吟坐在云朵之后,一陣悠揚的九弦琴奏鳴之聲詫然響起
雷音和奇異的九弦琴音合鳴,數十萬太蒼軍士聽到這奇妙的雷鳴之樂,身上的靈元開始沸騰,勃發。
軀體開始更加強橫,斗志愈發昂揚
虛空中又有一方血旗映照,融入虛空。
天空成為一片血色。
太蒼神通境界的軍伍,實力立刻暴漲
暴漲的幅度,令人恐懼
“血殺無雙戰旗,再度顯現于天地,遮掩虛空”
“殺”
“殺”
“殺”
沖天的喊殺聲,從太蒼軍伍口中大喝而出。
也好似一陣陣玄雷,凌空劈下,震懾天地間一切邪惡,一切邪祟
“我絕昇大軍,列陣為勢,鎮滅這區區的卑弱人族小國”
絕昇北方上將軍,軀體升騰而起,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眸,注視著戰場。
一道道命令從他的口中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