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府主毫不客氣的話語剛落。
師陽聽到她語氣中的無禮,冷哼一聲道“對我太蒼尊皇無禮你好大的”
“師陽,不必多言。”
紀夏打斷師陽的話語。
他嘴角含笑,對三位府主道“三位府主,我太蒼強者皆盡是有氣節,有宏偉志向,想要揚我人族之威的人族英豪,這般情況下,即便入了泰中秘府,只怕也會與三位府主、諸多府老有所間隙。
如此,太初就謝過泰中秘府好意。”
“哼”
輕紗掩面的二府主冷哼一聲,道“我泰中秘府愿意庇護你太蒼強者,只是沒想到你這尊太蒼皇主,卻如此不識抬舉,令人發笑。”
紀夏皺了皺眉,旋即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露出一摸嘲諷笑意,心道“這些人終究是井底之蛙,只想著守著自己的枯井,卻不曾想過要開辟出一方嶄新天地,這樣的人族強者,不足與謀。”
他心緒微動,抬手間一道靈元涌動而出,就想要抹去符玉幻象。
正在此時,卻聽到泰中秘府三十位府老中,又有幾道聲音傳來。
“這一尊太初皇,太過于荒謬,到了如此境地,竟然還想要庇護那些卑弱人族之民,不可理喻”
“他們大約還不曾見到過絕昇皇國大軍的龐然威勢,等到他們得見絕昇大軍,心緒崩潰,自然會后悔今日的舉動。”
“那我們就靜待太蒼崩滅,屆時就算求到我們頭上,神臺以下人族強者,也不得入我泰中秘府”
“靜待太蒼崩滅”
紀夏耳中聽到這些泰中秘府府老的交流,面色終于陰冷下來。
他本來舉起的手,悄然放下。
看了一眼方才說話的幾位府老,繼而看向上首的三尊府主。
大府主面無表情。
二府主眼中仍舊是高高在上、憤怒的神色,好像將自己當做了一尊施加救贖卻遭遇背叛的神靈。
三府主感知到紀夏的眼神,冷哼了一聲,道“既然太蒼皇主有如此的宏偉志向,想要揚我人族之威,不愿意在生死關頭,放棄那些弱小的族民,保留強橫的強者,那我,便端坐在我泰中寶殿,看著諸位英勇赴死”
從三府主話語中,聽到明明白白的詛咒之言,紀夏的神色終于冷若寒霜。
他思索了一下,目光環顧三尊府主,詢問道“倘若所有弱小人族都被犧牲,那么我人族又如何不斷涌向出似諸位這般的強者”
“理念不同,無可厚非,往后如同路人便可,可是,諸位為何要將如此惡毒的詛咒之語,加諸到同族國度上”
師陽、危常、夜主的眼神,已經變得森寒萬分。
諸多泰中秘府人族對于紀夏的質問,置若罔聞。
位居最上首,氣度最為雍容的大府主嗤笑一聲,也不回答紀夏的話語。
他的目光,透過虛空中的符玉,穿梭到了極為遙遠的地方。
“太初皇主,如今恐怕不是如同孩童一般,質問我們的時候,你轉頭看上一看,太蒼的大劫來了”
諸多府老、兩位府主的目光也看向紀夏等人的身后。
他們眼里,沒有絲毫的痛惜之色。
有的僅僅只是冷漠。
師陽轉身。
不需要運轉靈眸,他也能夠感知到數千里地域之外,一座座龐然巨船,帶著沉重萬分,好似就要壓塌天地虛空的氣魄,橫渡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