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無法保全不過也只是小事,畢竟膽敢在這樣等關頭前往太蒼,就已經有亡于太蒼疆域的準備。
可是,倘若誤了府主交待的要事。
他們也就負了府主多年的栽培、養育之恩。
“我們四人,我名為周凌,是諸江平原人族王朝樂府國修士想要前往太蒼,卻無意遭遇了赤牛族”
師陽打斷他的話語,對著紀夏笑道“這些小輩,仍舊在隱藏自己的來意,我聽商會玄秘眾來報,有許多人族王朝、小國的忠義之士,不忍看著太蒼這么一座人族皇朝覆滅,紛紛已經前來太蒼,想要為太蒼出一份力。
或者想要和諸江平原中冉冉升起,而又突兀隕落的人族希望一同埋葬。
也許,這些小輩便是這等的忠義之士”
師陽話語至此,眼神在四人身上巡梭“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抱有其他的目的。”
安坐在不遠處,靜靜翻越著一部血腥氣息四溢的典籍的危常,忽然抬頭,冷笑一聲“這四尊人族靈府,天賦俱都不俗,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他們傳承的不凡區區人族王朝,也能有如此不俗的神通、功法傳承”
沉穩中年人周凌的神色頓時大變。
他身后三位養氣功夫更加淺薄的后輩,也俱都咬牙,眉宇中充滿了擔憂。
“危常大人,切莫嚇到了這些同族。”
師陽看到四位人族靈府的神色,哈哈大笑“不論他們是何目的,我也愿意相信他們,同族血脈必然不會是夾雜什么歹毒的心緒。”
四位人族靈府俱都一愣。
那名為枳白的少女,猛然抬頭,驚訝的看了一眼師陽,又看向玄衣紀夏。
周凌仔細看了一眼紀夏,看到他頭頂那一頂莊嚴非凡珍貴無雙的太蒼尊皇冠,和師陽有意爆發出來的濃郁人族血脈氣息,頓時明白過來。
他臉上喜色頓顯,帶著其余三人恭敬行禮,道“見過太初尊皇”
玄舟上的紀夏、師陽等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并不曾否認太初皇的身份。
其余一男兩女,包括那名為枳白的少女,雖然躬身行禮,眼中去仍舊滿是驚訝之色。
他們原本聽聞太初皇主之名,原本以為能夠建立皇朝的人族存在,必定是一尊蟄伏數千年的英偉前輩。
當她們親眼看到太初皇,卻愕然發現,原來太初皇生就了一副如此出眾的皮囊。
而且威嚴亦是無雙,他就站在青玉色玄舟船頭,仿佛整座虛空,都成為了他無雙身姿的陪襯。
宛若天人一般。
“路遇陌生人,防備一些也是應該的。”
紀夏朝他們微微點頭,醇厚的聲音落入他們的耳中,他們頓時感覺到一道清泉一般的神識力量,涌入他們的識海。
將他們受損的識海,在轉瞬間修補。
虛空中,又有一位紫發的女修顯現身影。
她的姿容美艷無比,眉眼中仿佛天生帶著冷然之意。
她抬手之間,手中多了幾枚靈丹,旋即夜主揮袖,那幾枚靈丹,都盡數落入了幾位人族修士的手中。
周凌等四位人族修士聞到藥香,俱精神一振。
“又是一尊遠神臺這枚丹藥,品秩極高,恐怕有上羅級別”
周凌、枳白等人得見已經晉入遠神臺的夜主,和上羅級的龍血奇蓮丹,心頭的驚訝更濃了幾分。
周凌旋即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乃是一尊皇朝之主。
身旁有幾尊神臺存在,也并不需要太過于吃驚。
“尊皇周凌奉泰中秘府三位府主之命前來太蒼”
周凌心中確認了紀夏的身份,話語之間也再無隱瞞,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泰中秘府”
紀夏記憶頓時復蘇,他曾經聽來自四泰皇朝的盛囂,說起過這一座人族府閣。
周凌繼續道“三位府主有命,讓我將這一道符玉交給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