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中,六尊神澤存在,正坐在殿宇下首。
而殿宇上首,端坐著一尊靈光身影。
正是絕蕪尊皇。
絕蕪尊皇聽著原白的稟報,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笑容迸發而出。
絕昇皇朝原白上尹周身有強烈的氣魄在獵獵作響。
他眉宇中也有重重笑意“我活了許多歲月,見到過無數或狂妄、或膽小的敵人,可是,如同太蒼一般,想要螳臂當車的敵人,卻是頭一次見到。”
身軀、臉龐上鐫刻有諸多紫青色銘文的玄符皇朝暗符上尹更是狂飲一杯烈酒。
他將桌案拍的“嘭、嘭”作響,道“這座太蒼也是有趣,倘若我是那太初皇,早已席卷家當,逃之夭夭他到好,集結大軍,迎著我等大軍而來,這與引頸就戮又有什么區別
人族,果然是卑弱種族,即便是些許的機緣,也只能夠成為歷史的塵埃,大地的黃土,不值一提。”
倒是邪蚺皇微微皺眉。
“能夠晉升皇朝,這座國度中必然不乏睿智、強大的將臣,那尊太初皇,據說也會天賦鼎盛,乃是一尊罕見的人族圣體,這樣的存在,豈會自尋死路”
絕蕪尊皇和原白上尹臉上的笑容不減。
絕蕪尊皇開口,聲音平緩,卻有說不出的威嚴之勢,從他的聲音中醞釀而出。
他區區極界神淵的修為,即便是圣體之姿,也無法匹敵在場的任何一尊神澤。
可是,在場的六尊神澤,看到他開口,俱都低眉,恭敬聽著他的話語。
“他通過絕蕪令牌,化身來臨我絕昇落日皇庭,卻能夠面不改色與我等對話,最后甚至口出狂言,這就代表著太初皇絕對有所依仗。”
絕蕪尊皇道“區區蠻瘠百域的卑弱人族國度,僅僅依靠我絕昇小覷百域的破綻,就滅我十余尊神淵、一尊神澤
如此種種,我才傾力出手,不愿再給太蒼任何機會。
太初皇而今朝著我們前來,想必也有底蘊、依仗存在,可是他何曾知曉,我絕昇大軍之中,有六尊神澤
即便太初依仗深厚,不懼我六尊神澤,他又何曾知道,我絕昇能夠存續數萬年,有的是依仗有的是底蘊”
在場的神澤存在,聽到絕蕪尊皇霸道絕倫的話語,俱都大笑。
一時之間,這一艘玄燼級別的靈船,幾乎無法負載六尊強橫存在的重量,在虛空中搖搖晃晃。
方才還皺眉的邪蚺皇,眉頭也舒展開來。
他道“區區一座卑弱人族國度,能夠悄無聲息擁有皇朝實力,不外乎兩種原因。
第一種,太蒼之后有人族隱秘之地支持。
第二種,便是那圣體太初皇,有天大的機緣,獲得了某座鼎盛國度的遺澤說來也巧,據說大庚帝朝的秦河帝,墓葬就在距離太蒼不遠的地方也許”
“不可能。”
絕蕪尊皇搖頭,邪蚺皇提到秦河帝,似乎令他頗為不悅。
他的面目陰沉道“秦河帝的大庚帝朝,牽扯到的各方勢力強大無比,倘若太蒼膽敢覬覦秦河帝的青銅古墓,那么太蒼早就已經灰飛煙滅”
玄符皇朝,暗符上尹偷眼看了一眼絕蕪尊皇。
他心中暗道“曾經,據族中典籍記載,大庚帝朝屹立于無垠蠻荒之時,曾經鎮壓過絕昇那一尊老主宰數千年之久
我以往只當它是傳說,而今看絕蕪尊皇聽聞大庚帝朝之時的神色,也許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
絕蕪尊皇似乎差距到暗符上尹在偷眼看他,冷眼瞥了一眼暗符上尹。
暗符上尹頓時感覺到一股森寒之意,立刻遍布他的周身。
他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
與此同時,他在心中驚異“即便絕蕪尊皇積威深重,可是他的實力,不過僅僅極界神淵,為何看我一眼,能讓我如此恐懼”
絕蕪尊皇不再理會暗符上尹。
他遠遠望著遠處太蒼方向。
“琉硯秘樓、可能存在的人族隱秘之地”
以及一尊圣體軀體,也許,能夠助我活出第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