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朝龍伯化身好奇詢問道“上將軍,你識得這個老鼠精”
白起隨意招了招手,解釋道“許久之前,我們曾經在太蒼學宮藏典閣中論道,尊王也在那時登臨神通十重。
我們論道的時候,這只小老鼠就躲在藏典閣中的偷聽我們論道,當時的他還懵懵懂懂,我看他血脈神異,散發出來的氣息又單純無邪,便心思給他一次機緣,不曾鎮殺了他。”
隨著白起招手,深陷大地的純白小老鼠,立刻被一道無形偉力托起,化作流光,朝著覽天臺而來。
“沒想到已經過去了五六十年,這只小老鼠還在太蒼,而且,血脈似乎也愈發神秘,越發奇異了,竟然能夠不聲不響,潛入噎鳴秘境。”
眾人恍然,怪不得這只小老鼠精通諸多太蒼老牌強者的神通。
原來這里面,還有這樣一層淵源。
師陽也記起藏典閣論道的事,道“原來如此。”
白起也點點頭,轉身步入上乾宮。
他身后的純白小老鼠,則漂浮在虛空,緊隨白起進入上乾宮。
上乾宮中,紀夏神色相比較方才,平緩了許多。
隱患被排除,他的心緒也輕松了許多。
他好奇的看著這只小老鼠,疑惑道“這是什么血脈竟然能夠躲過的靈眸洞察,甚至連楊任的金丹神眸,都無法查知。”
白起轉頭看了老鼠一眼,道“當時在藏典閣,這只白老鼠懵懵懂懂,連神志都不曾開啟,就能夠躲過師陽、紋野、遲景上神等存在的感知。
而今,他的血脈好似又有了升華,可謂是神異非凡。”
紀夏微微頷首,看著這只老鼠,眼里閃過一絲有趣的光芒。
“這只老鼠的血脈如此神異,如果交給危常解剖研究,也許會有極大的收貨。”
白起身后,被靈元拖住的白色老鼠頓時一顫。
白起溫和的神色間,也頗為好笑。
他輕咳一聲,道“也可以交給玉前娘娘,將其煉為傀儡,也許也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純白老鼠頓時炸毛。
他驚叫一聲,白毛炸起,從白起的靈元上跳起,落在地上。
嘭
一陣煙霧顯現而出。
煙霧散去,老鼠頓時再度化身成為一個清秀的少年。
他左右看了一眼,立刻朝著白起跪伏下來,磕頭行禮。
“原來當日是尊者繞我一命尊者于我,有饒命之恩。
加之尊者論道,對我有教導之恩,兩恩之下,還請尊者收我為徒,徒弟愿意一生侍奉師父”
白起頓時哭笑不得。
紀夏看的啞口無言。
這個少年無恥至極,開頭裝死,發現自己再裝死馬上就要被活剝了,就放棄裝死,改為和白起套近乎。
不過兩句話,就從潛入噎鳴秘境的小賊,變成了白起的弟子。
連師父都叫上了。
“人才啊。”
紀夏眼睛一亮,一道神識探入白起的腦海中。
白起溫煦的面色絲毫不變,微不可查的點頭,輕輕探手。
那少年頓時被白起的靈元捆縛,再度懸浮而起。
“這少年,就交給上將軍處理吧,打殺了也行,活剝了也行,都無礙,只是不能讓他活著離開太蒼。”
紀夏一手拄著腦袋,另一只手隨意一揮。
少年被白起靈元束縛,口中嗚咽不清,神色非常緊張。
白起恭敬向紀夏行禮,帶著少年離開了。
目送白起離開,紀夏臉上掛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