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胤眉頭狂跳。
“秘龍君,不過比我大了五歲”
他喃喃自問。
他身前有將軍蒙言轉身,朝他咧嘴一笑,道“秘龍君大人出世即為神臺,確實僅僅比你大了五歲。”
紀如胤咽了一口口水,偷眼看了沉穩安坐于上庭寶座的紀夏。
“尊皇兄長麾下,究竟是一群什么樣的怪物啊。”
紀如胤心緒興奮而復雜,他行禮退去。
紀夏心中對于紀如胤算得上十分的滿意。
紀如胤身上完全沒有其余紀室貴胄子弟那般,好高騖遠的習性。
他在這二十余年來,始終奮進修行,尋常太蒼但有行動,也總是沖鋒在前。
在這等表現下,他在太蒼的聲名,也愈發高漲。
紀夏對于這種事喜聞樂見。
紀室年輕一輩中,除了他之外,總算多了一個扛鼎者。
關于照鱗皇朝請帖的事落下帷幕。
紀夏仍舊在仔細、認真的閱讀著眼前的玉折。
身前還有一支尋常毛筆,因為紀夏的神識而舞動,在那些玉折上批下紀夏的詔令。
朝會還是一如之前,每次都要開上兩個時辰。
太蒼能夠如此有序的發展,離不開每日進行的朝會。
朝會幾乎能夠完全解決諸多發展問題。
這也是紀夏無論如何,都要準時參朝的原因。
朝會結束,紀夏原本想要通過玉乾宮的任意門,歸返噎鳴秘境,繼續每日辛勤的參研、修行。
數十年如一日,也是紀夏之所以進境極快的原因。
當他起身。
忽然感知到自己的空間寶物中,有些微的異動。
他微微揚手,眼前玉案上出現了十余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張。
和一支散發出奇妙氣息的靈筆。
此刻靈筆還在空白的紙張上,寫出一行行文字。
紀夏看到那些文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隨意吩咐道“讓御膳司準備一些美食、佳肴嗯,好看為上。”
夜主的身影出現在太和殿中,她朝紀夏行禮,繼而消散而去。
紀夏則重新做回太先寶座。
又拿出一本講述諸江平原地理的圖志,細細閱讀。
這十五年來。
太蒼許多商隊除了百域之地,依托玉藻前的兇羊皇庭,在諸江平原眾多國度中扎下了根。
也讓許許多多以往太蒼沒有的商品,進入了太蒼。
諸多典籍,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