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蕪尊皇眼神威嚴,氣息蓋世。
良久。
絕蕪尊皇打破沉默,道“你究竟有什么依仗膽敢殺我絕昇神淵,滅我絕昇神澤
一座蠻瘠國度,即便稱雄百域,可是能夠修行到你的境界,應該知道無垠蠻荒為何稱無垠,也應該知道天地籠罩之下,究竟有多少強橫的種族、多少強橫的國度。”
絕蕪尊皇徐徐開口。
他眉心有一道印記閃爍,似長河落日。
他的眼眸中,是無盡有若實質的威嚴。
紀夏凝視絕蕪尊皇,忽然輕笑一聲“我聽聞絕昇強者無數,便是連神澤存在,也并非一兩尊,尊皇,絕昇有如此偉力,為何還要煞費周折,與我廢話
依絕昇能夠令數十萬里疆土盡數俯首,敬拜尊皇的國力,橫推而至,我太蒼豈有活路”
絕蕪尊皇聽到紀夏的話語,仿若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話。
他大笑之間,眼神卻愈發冷漠。
“尊皇給你機會覲見于尊皇,是想要放太蒼、放人族一條生路。”
最先向紀夏出手的那位白面文士,泛著靈光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殿中眾多強者,眼中則滿是嗜血之色。
“嗯愿聞其詳。”紀夏語氣中帶著幾分嗤笑,就好似一個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輩。
殿中眾多深不可測的強者,看到紀夏如此無禮的神色,俱都殺機涌動,兇戮冰冷的氣息充斥絕昇王宮主殿。
可是不論是絕蕪尊皇,亦或那位白面文士,并不理會紀夏的嗤笑。
絕蕪尊皇仍舊沉默不語。
白面文士道“你將你的真靈、肉體、神識皆盡進獻給我絕昇,我絕昇將會饒恕太蒼生靈,甚至,可以在陰影國度消散之后,庇護太蒼。
太初王,你能夠冒著天大的風險,營救琉硯人族,就代表你心系你的種族。
對待旁人,你尚且甘愿冒那般巨大的風險,那么而今,我絕昇的籌碼是無數太蒼生靈,不知你意下如何”
紀夏聽到白面文士的話語,略微有些怔然。
旋即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側頭詢問道“傳聞絕蕪尊皇是一尊強大非常的圣體,資質可謂冠絕經諸江平原眾多皇朝,甚至,哪怕是尋常帝子,論及資質,也許尚且遜色于尊皇。
其實我十分想要與尊皇交鋒,看一看是你的天賦、資質強橫,還是我的軀體、天賦霸道。”
“放肆”
有一尊披甲強者聲音有若大地轟鳴,他自從諸多將領前走出,冷哼一聲道“蠻瘠地域卑弱族名,不知天高地厚我絕蕪尊皇活過三世,每一世都是蓋世的強者
尊皇圣體之強,遠非你這等生靈能夠揣度”
披甲強者話語未完,絕蕪尊皇突然開口道“如此說來,太初,你不愿意用的性命,為太蒼人族換取一個鼎盛的未來
倘若你愿意,我絕昇成就帝朝,往后只要我絕昇帝朝存在,太蒼也將存在”
紀夏心中還在揣摩那披甲強者口中“活過了三世”這一說法,有聽聞絕蕪尊皇的話語,笑道“尊皇,太初不過一介卑弱人族,你如此看重的我的軀體,未免讓我心中生傲。”
他話語一頓,又道“可是與此同時,我紀夏也甚是喜歡我強橫的敵人相爭。
太蒼歷史中,不知有多少曾經比太蒼強大,想要謀算太蒼、謀算我太初的種族國度、君王、強者。
但是而今,我的太蒼仍舊屹立,我太初仍舊高居于百域巔峰,尊皇,你覺得百域諸國亡而我太蒼不亡,靠的是運氣
絕蕪皇,見面不如聞名也”
“哼不識抬舉”
絕蕪尊皇未曾開口,那白面文士始終平靜的面容終于色變。
他眼中閃耀著危險的光芒,身后隱隱有一片大澤顯現,讓周遭的一切都黯淡無光。
“弱小而不自知,身為蚍蜉卻想要硬撼巨象,你這等愚蠢之人,便也只能夠走向落日,隨著落日沉沒、毀滅”
紀夏絲毫不讓,針鋒相對道“閣下身為神澤強者,戰力堪稱恐怖,見識之淵博,本王也能夠想象
可是,現在怎么變成了一個罵街的潑婦你口口聲聲說我太蒼弱小,說我人族卑弱,那么這又是什么”
他驟然彈指。
紀夏的神臺洞開,從中飛出一柄玄妙寶劍,照耀落日光芒。
朝龍伯身后背負著的玄燼長斧,也在瞬息間懸于虛空,威壓濃郁到仿若泥漿。
在這兩件玄燼靈器的霸道、強大之下,靈府存在來到太和殿,被這威嚴鎮壓,根本寸步難行
“你絕昇數十神淵已讓盡數被我太蒼滅殺。”
“甚至,有能夠威壓上百皇朝的神澤存在,也死在我麾下斬靈大將的神刀之下,而令人幾度向往的絕昇,卻只能夠空口相脅,令本王嗤笑”
兩件玄燼靈器高懸虛空,令絕昇王宮主殿中的眾多強者額頭青筋暴起,面色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