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尊尊強橫、高貴的神靈。
這一座世界神像的發絲,映照出光影,構筑了那一尊戮者。
而那一尊戮者被盛危邰召喚,如果沒有鑄神幻玄神光,整座太蒼都要被戮者的墨色光影吞噬而去。
由此可見,這一座世界神像究竟有多么神妙。
“不知道那座世界神像,是否擁有生命或者,他本身就是一尊偉岸的神靈,就像是胥澤、大風、黑天那般。”
紀夏心中揣測。
他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只手中的物事上。
確實一截指骨。
這一截指骨的年代相當久遠。
紀夏是在契靈尋獵之戰中,鎮殺了契靈一尊將領,從而獲得這一截指骨。
那位將領曾經還引動指骨偉力,想要拼死一搏。
當時,紀夏仿佛從中看到了滔天的血海,看到了無盡的尸骸浮沉。
紀夏得到這一截指骨之后,當時的玄鑒寶鏡,以及后來的溯源靈壇,都無法獲知指骨的隱秘、源頭。
久而久之,紀夏都已經快遺忘了它。
沒想到當時盛危邰召喚戮者降臨。
紀夏竟然感知到自己空間寶物中,那截指骨在跳動,在迸發出共鳴的氣息。
“指骨和戮者神像,究竟有什么聯系”
在得到戮者神像之后,紀夏便屢次通過許許多多的手段,想要激發戮者的力量,借以引動指骨的共鳴。
可是不知為何,戮者神像就好似沉寂了一般,不論紀夏如何作為,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紀夏頗為無奈。
“總之,這截指骨一定和戮者有極為緊密的聯系。”
紀夏再度誓言了幾種方法,包括在其中鐫刻禁制、鑄就靈陣都無濟于事,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能夠再度放棄,將戮者神像和神秘指骨放入神臺之中。
“看來,還需要等候溯源靈壇升級歸來。”
紀夏感嘆一句。
以往溯源靈壇在的時候,沒有發覺靈壇的重要性。
現在溯源靈壇被他放入玄界翡翠玉葫中升級,他才清楚的知曉,沒有溯源靈壇,無垠蠻荒太多的隱秘都無法被看透。
讓他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好似這一片世界蒙上了一片陰影。
他肉眼看過去,無法看透這一片陰影,世界從此充滿了神秘,充滿了未知。
這樣的感覺,紀夏非常不喜歡。
紀夏將自己的思緒從戮者神像和神秘指骨上拉回來。
正要研讀從洛侯、盛危邰手中獲得的典籍之時。
紀夏忽然感知到,自己的太皇黃曾神臺中,有一件東西正在散發著龐然的靈元。
他眉頭微蹙。
探手之間,那件異動的寶物出現在他的手中。
卻是一小塊令牌。
其上鐫刻了“絕蕪”二字。
這塊令牌是從洛侯的神澤秘藏空間中獲得。
紀夏看到令牌上鐫刻了絕昇尊皇的皇號,便順手將令牌扔到了自己的神臺空間中。
而今距離神澤大戰,已經過去了兩年。
這個沉積已久的令牌,沒想到卻在此刻有所異動。
紀夏想了想,他微蹙的眉頭平緩下來。
他的靈眸運轉,看到異動的令牌中,鐫刻了許多銘文。
大日靈眸轉瞬解構銘文。
紀夏頓時知曉銘文的作用。
他未曾猶豫,悠然起身。
走出噎鳴秘境,來到太和殿,高居太先寶座。
他身上有精純的宇闕天庭靈元迸發而出,流入令牌之中。
令牌中猛然爆發出一道光影。
光影中,蘊含了頗為玄妙的氣息。
讓紀夏微微感嘆“這一道傳訊靈寶,品秩倒是極高,竟然能夠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