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以遠神臺修為,雙掌相迎,一道黑暗大神通從他雙掌洶涌而出,化作一只猙獰巨獸,抗擊那位絕昇神淵的強絕一掌。
天空中仍舊雷鳴不息,又有一道雷霆炸響,直劈而來,劈向張角黑暗大神通
轟
一聲轟然巨響,虛空中的無數氣體,仿佛被擠壓、爆炸,爆發出劇烈聲響。
雷霆、神淵存在的大手印頃刻間就將張角的黑暗大神通吞噬,破壞力無雙的大手印,狠狠落在張角軀體上。
瞬息。
張角的軀體就此化為齏粉,連帶有一道神識逃出,也難逃徹底消散的厄難
眾多絕昇神淵轟然大笑。
那位出手的神淵老朽強者,收回手掌道“膽敢怠慢絕昇,總要付出代價,殺你一尊遠神臺,好叫你知曉,哪怕你們這座人族國度,能夠稱霸蠻瘠百域,可是在我絕昇眼中,仍舊只是螻蟻,絕昇皇國吹出一口氣,你們也便不復存在了。”
盛危邰也在此刻注視紀夏。
發覺他面色煞白,眼中還帶著恍惚和劫后余生的喜悅。
盛危邰眼中閃過不屑,他微微搖頭,向前一步,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被譽為百域第一天驕的太初王,倒是讓我失望了。”
紀夏和身后的三尊太蒼強者默然不語。
“太初王紀夏,絕昇來臨于此,是想要問一問你,人族上岳秘樓的蹤跡。”
盛危邰目光再次變得平靜,看到紀夏的反應,甚至眼中的殺意都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開口直切主題,并不拐彎抹角,他身后爆發出萬丈光芒的落日,余暉灑遍大地,也將盛危邰襯托的有若神靈一般。
他身旁的南顔也靜謐注視紀夏,眼神深邃。
“上岳上岳秘樓”
紀夏仿佛仍舊未曾從剛才的恐懼中醒轉過來。
他眼神遲疑,分外疑惑。
一旁血河纏繞其身的南顔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間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空龍玉在悠然跳動,細細看去,能夠看到這顆米粒大小的空龍玉上滿布復雜、繁多的玄妙銘文。
銘文之上有光芒流動。
當所有銘文滿布光芒之后,一道虛影從那顆空龍玉上顯現而出。
紀夏抬頭望去,卻看到一道模糊的琉硯秘樓虛影,出現在空中。
虛影散發的氣息,也與琉硯秘樓一般無二。
仍舊站在寶船上的紀夏,微微一愣,開口道“我曾經見過這座樓閣,約莫五年前,它被一團陰影包裹,飛翔在云端,路過太都,被我的靈眸捕捉。
不光是我,我太蒼幾尊神臺強者也俱都看到了那日的景象。”
“一團陰影”
盛危邰面色微變,其余許多絕昇神淵的面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一旁的南顔看了眾神淵一眼,目光仍舊深邃,詢問道“你們可曾看到那團陰影去了何處”
紀夏深深點頭,和身旁的白起同聲道“飛去了煞靈山方向。”
聽聞紀夏和白起的話語,諸多絕昇強者的臉色再變。
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他們早已從許多百域國度中得到訊息,知曉煞靈山方向便是陰影國度王者所居之地。
城池巨門上,還懸掛了一塊巨大的牌匾。
西野
“倘若這小國君王說的不是假話,鎮滅我絕昇十神淵,奪去琉硯秘樓,擄走琉硯人族強者的罪魁禍首,便是那座來自亡守秘境的陰影國度”
有神淵強者將目光轉移到伏梁死國西野皇都之中。
眼中一陣寒芒閃爍,繼而又變得頹然。
“陰影國度有使命在身,那尊王者身后,是我等難以想象的養魂大能我絕昇即便強過這一座陰影國度,卻仍舊不能出手”
“這一番對于琉硯上岳的籌謀,沒想到以慘敗告終。”
“恨陰影死國之主,為何要在這件事上橫插一手”
神淵強者紛紛出聲。
正在這時,南顔和一身白衣的莓月俱都皺眉。
莓月凝視紀夏,對盛危邰道“尊者這些言辭,不過是這個小國君主的一念之辭,是否真就如此,還需懷疑。”
盛危邰華麗衣袍飄動,他眼神冷厲起來,看向遠處一座太蒼城池。
“不過七八百年的國度,竟然能夠修建出如此繁華的城池,又有諸多珍奇到絕昇都不曾有的物事人,你且告訴我,區區蠻瘠百域人族,何德何能”
白衣莓月巧捷萬端,心思細膩,她的目光落在紀夏身上,緩緩道“是否有可能太蒼身后,還有一座人族隱秘之地,我絕昇強者乃是這座隱秘之地鎮殺,琉硯秘樓也是那座隱秘之地搶奪,而今太初王的諸多說辭,不過是開脫而已。”
紀夏身旁的白起解釋道“我太蒼精通符文術法,天空中有影像符文觀測天氣,真巧記錄了當年那一幕”
“影像而已,不值得相信。”
一旁的南顔輕輕搖頭“事情倒也分外簡單,你們只需要立下陸父之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