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也多了一絲真切的喜悅。
“尊王心性柔和,對待我們這些麾下下屬,就好似親族一般。”
遲漁心中想道“怪不得太蒼沒有任何人對尊王心有怨懟。”
闕樂也想起了得自紀夏太皇黃曾神臺的珍貴玄術。
“我在太蒼,不過是一介外族,還曾與尊王定立陸父之約,換做其他君王,我便是不值錢的勞力,隨意驅使即可,可是尊王卻待我親厚有加,便是你價值堪比一座弱小皇朝的玄術,說賜予便就賜予了。”
遲漁和闕樂的心思,紀夏并不清楚。
他還在考慮冊封山神的事宜。
正在這時。
師陽步入上乾宮中。
他身上無意散發著驚人的威勢,巍峨的軀體,朝紀夏行禮。
“尊王,第一尊擎鼎血脈已然復蘇覺醒。”
師陽行禮間,渾厚的聲音傳入紀夏耳中。
紀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道“讓他入殿覲見吧。”
隨著紀夏的話語落下,宮侍高聲傳召。
一位短發、面容清秀、神色緊張的少年深埋著頭顱,走入上乾宮中,朝紀夏跪伏。
紀夏隨意點頭,不見還有任何動作。
那少年卻感知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侵襲而來。
他還不曾反應過來,軀體已經被托起。
少年心中頓時感到一陣陣激動。
“我居然有幸面見太初王”
饒是此刻,少年仍舊不敢注視太初尊王。
但他心中的激動已經讓他頭暈目眩。
一旁的遲漁看到這位少年的反應,輕笑間搖了搖頭,又輕咳了一聲。
霎時間,一道清泉般的神識涌入少年的腦海,立刻讓他冷靜了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
紀夏也在此刻抬頭,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他輕聲詢問這個稚嫩的少年。
“回稟尊尊王,民魯界。”
魯界仔細回憶著覲見尊王之前,由庭禮官教授于他,也由他記憶了一遍遍的禮儀。
但他還是聲音顫抖。
闕樂和遲漁看到少年的反應,并不以外。
他們也時常接觸民間,深深知曉紀夏在太蒼子民心中是什么樣的存在。
毫不夸張的是,紀夏便是這座人族國度,活著的神靈。
甚至。
倘若紀夏今日下令,命令所有太蒼百姓放棄其他的神靈信仰,眾多太蒼子民,也會將自己的所信仰的神靈神像敲碎。
甚至是信仰了大風足足數百年,在遷移到海嗅河畔之前就已經信仰大風的太蒼本土后代子孫,也將會如此。
由此可見,紀夏在太蒼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畢竟,百域之地中,紀夏是人族共主,是無數人族的救命恩人,也是諸多邪惡國度凌壓下的人族的解放者。
在短暫歲月中,百域人族能夠從卑弱種族,一躍成為最強、最尊貴的種族,原因也在于紀夏。
所以此刻,這位少年如此緊張,遲漁和闕樂卻反倒覺得正常。
“也多虧是一位少年,倘若是一位少女,恐怕此刻已經激動的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