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背景下,景冶根本不需要外出尋找。
而且景冶太過著急,就會讓自己的生命,不知不覺陷入險地。
如果景郁已經不在百域
那么景冶更不必外出尋找。
畢竟靈府玄都境界的景冶,還不足以去強大存在無數、遼闊無比的百域之外大海撈針。
因為這毫無意義。
“景冶,辛牙已經多次出來訊息,說是這些年月里,百域近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國度,都已經張貼了榜文,尋找景郁的蹤跡,你不必太過擔心。”
紀夏走在虛空,出聲安慰景冶。
景冶恭敬行禮,大約是在謝過紀夏的寬慰。
他頭顱低埋,道“尊王,等我登臨遠神臺,還請尊王能夠應允我外出尋找景郁。”
景冶幾次前來找紀夏請辭,想要外出尋找景郁,都被紀夏駁回。
幾次之后,紀夏看到景冶如此擔心又分外執著,便應允景冶,容他有自保能力,也就是有遠神臺修為之后就可以遠去諸江平原,尋找景郁。
紀夏聽到景冶的詢問,心中無聲嘆息。
這便是血脈嫡親之間的羈絆,明明已經知曉外界有無數的危險,卻還如此義無反顧。
他微微點頭,思索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景郁消失另有隱情,也許等你修行到遠神臺,景郁早已經成就神淵,歸于太蒼。”
景冶興致不高,恭敬道“但愿如尊王所言。”
每日一次的朝會,雷打不動。
盡管朝會在嚴格意義上,浪費了許多時間,可是紀夏仍舊不打算減少朝會的頻率。
畢竟現在的太蒼,不再是以前的撮爾小國。
如今,太蒼有兩億余百姓,需要太蒼太初王庭管理、統轄。
無數政務問題,都需要在朝會上商議、解決。
在這樣的背景下,朝會也許耽誤了修行的時間,但對于舉國子民而言,卻起到了無窮的裨益。
朝會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也照例解決了很多問題。
“也許應該把朝會,也遷移到噎鳴秘境。”
紀夏皺了皺眉頭。
之前堅持在太和殿進行朝會的原因有很多種。
比如時常有他國使者前來太蒼覲見。
比如一國朝會,不僅要解決實際的問題,也要開個太蒼子民看,增加子民們的信心。
再比如,這樣能夠減少噎鳴秘境暴露的幾率。
可是在太和殿召開朝會,確實太過于浪費時間。
一個上午,約莫三個時辰,有時候甚至是四個、五個時辰。
如此多的時間,換成噎鳴秘境時間,就能夠達到,兩日、三日乃至四日。
“現在的太蒼,不再是以前的太蒼,等到伏梁大劫消之后,百域就會落入眾多皇朝、帝朝的視野中。
太蒼也許會和眾多國度,建交、貿易,現在的噎鳴秘境,還處于太都一角,實在是容易暴露。”
朝會之后,紀夏回歸秘境,站在上乾宮覽天臺上,四下巡梭。
“也許應該在育奇彌元山種下諸多任意門再用禁制、幻境、秘物玄術將噎鳴秘境徹底封死神臺一下的存在,僅僅用任意門通行,這樣一來,也許會隱蔽一些。”
想到這里,紀夏不由輕嘆一口氣。
他之前曾經在育奇彌元山上,種下宗方檀香。
得到的結果是育奇彌元山確實可以種出其他神物。
但是速度卻非常感人,種那么多任意門,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長出來,而且會大幅度拖慢靈脈、靈金、靈藥等寶物的成長速度。
“看來要想辦法解決這些隱患、礙難,徹底將朝會搬到秘境,也徹底杜絕噎鳴秘境暴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