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陽聽到紀夏的詢問,大約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略微有些落寞。
他沉吟一番,身后忽然有點點光芒照耀而起。
光芒構筑出一道巨大的披甲持刀大將。
威嚴、強大、氣魄無雙。
正是師陽相魂闕斬寺。
闕斬寺面目威嚴,又向紀夏行禮。
“尊王,我與師陽的記憶相通、感悟相通,他與尊王交談,便等同于我與尊王交談。”
闕斬寺龐然靈體懸浮在上乾殿中。
他的聲音渾厚,給人一種能夠讓人信賴的感覺。
“可惜,我成為相魂,已然不知多少年,長久的渾渾噩噩,讓我記憶殘缺,百中無一。
而且更更重要的是我生于大鼎帝朝,我戰死之時,大鼎不過剛剛登臨帝朝,其后大鼎的輝煌歷史,斬寺都不曾參與
我與師陽的記憶聯通之后,才知曉大鼎稱神朝之后,又悄無聲息的崩落,可惜我錯生了年代,不曾為大鼎神朝抗拒外敵,不曾與大鼎神朝一同崩滅。”
闕斬寺的聲音,隨著他的話語,變得愈發低沉。
威嚴的面容上,甚至閃過一絲悲戚。
紀夏略有些意外。
“原來闕將軍并不是來自大鼎成就神朝之后的時代。”
紀夏心中遺憾。
旋即又有些驚疑。
“怪不得左神樓聲稱倘若能夠付出合適的代價,他甚至能夠出手,幫助他們斬滅神靈。”
紀夏在心中唏噓道“帝朝大息的年代,不知何其久遠,如果那尊蘊含了相魂戰體的山石,是左神樓在悠久歲月中獲得便罷了,倘若闕將軍身死之后,就被左神樓收入囊中只怕左神樓已經有十余萬載的壽命了。”
十余萬載
那么,左神樓是否已經渡過上劫,成就神靈
紀夏在心中揣測。
一旁始終安靜聽著眾人說話的姬淺晴,對于這些未知的陌生信息,有些理解不能。
元鼎二十九年的姬淺晴,已然登臨近神臺。
在太蒼土生土長的將軍中,她是第一尊突破神臺的存在。
畢竟姬淺晴原本的天賦就非常不俗,在紀夏之前,她是太蒼第一天才,在荒蕪的修行環境下,年僅二十余歲就登臨神通境界。
后來又感悟紀夏劍氣星辰,突破神通十一重,最初登臨馭靈便是八百丈神相靈胎,天賦堪稱不凡。
身為怒焰軍大將,姬淺晴雖然戰力已然極為不凡,可她還是一如往常,修行一日比一日勤奮。
“太蒼發展太快,強者輩出,倘若我跟不上太蒼發展的速度,跟不上尊王的腳步,有朝一日,尊王便不需要我了。”
姬淺晴時常在心中如此自語。
這一個念頭,也成為她始終鞭策自己辛勤修行的動力。
而此刻,她仍舊在想“太蒼巔峰戰力,從師陽大兄復蘇開始,就已經不是尋常神淵境界,而是極界神淵境
而我,莫說極界神淵,便是距離神淵境界,都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