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將要傳承千萬載的太蒼文明,我們不能割下自己的血肉,不理會太蒼的利益,盲目相助,因為這是尊王所想要摒棄的圣母。
可是我們也不能在其他良善種族遭遇磨難的時候,無端施加更沉重的磨難,我們太蒼人族,應當有理智驅使下的慈悲之心。”
“只有這樣的種族,這樣的國度,這樣的文明,才能夠在歷史長河中長存。
想必這也是尊王手書這一本太蒼風骨的初衷。”
紀夏隨意走在噎鳴秘境中,秘境山水并沒有因為數十萬人活動,而褪色、而渾濁。
天空中那一輪龐然的太陽,還在不斷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玉藻前落后半步,一聲寬大的紅衣,懷中還抱著一只寶藍色眼瞳的白貓。
這只白貓握在她的海中,不理世事,只顧著睡覺。
“這只白貓,好像就僅僅只是一只普通的凡貓。”
紀夏指了指白貓,好奇詢問。
玉藻前摸了摸貓背,笑道“我以前就有養貓的習慣,倘若是一只妖物在我懷中,我也不能像如今這般隨意。”
紀夏了然,玉藻前口中的以前,應該是她身為大妖的時候。
“從白疆、黑疆兩位神淵強者口中,撬出了什么有用的訊息嗎比如那只灰色泥壇的來歷”
紀夏步伐緩慢,身形也隱匿在禁制之中,遇到偶遇的太蒼修士還會感知一番他的修行境界。
“哪怕經歷了牢天神獄的摧殘,又有我的幻境神通輔助,他們還是不曾透露那只灰色泥壇的太多訊息”
玉藻前回答“只是白疆曾言,灰壇中驚天的財寶能夠令兇羊直上帝朝。”
紀夏眉頭微皺,繼而舒展開來,嗤笑道“隨意一只灰壇,就能夠讓一座弱小皇朝登臨帝朝帝朝這么不值錢”
玉藻前微笑不語“但是兇羊國諸多隱秘,乃至兇羊國的府庫所在,都被我在將他們煉制成為傀儡前,逼問出來了。
兇羊國除了現任的兇蠻皇之外,原來還有一尊隱匿的神淵強者,而且戰力不俗,是兇羊幕后的掌權者。
這其中牽涉到兇羊內部的氏族全力傾軋,一時半刻也理不清楚。”
她說話間,一道神識躍然而來,神識中蘊含了諸多訊息,都是關于兇羊皇國的隱秘。
紀夏瞬息之間消化了這些訊息,繼而渾不在意“不過多出一尊神淵而已。”
他話語落下,神識躍動間,遠處有兩只軍伍疾馳而來。
其中一支,玉藻前并不陌生,正是玄風窮奇軍。
在太蒼一國戰百域之時,玄風窮奇軍已然全員登臨馭靈天相。
又經過二十年有余的辛勤苦修,因為噎鳴秘境和潤世天云的神妙小國,元鼎二十九年的玄風窮奇軍的戰力,已然極為可怖。
足足一千尊猙獰妖獸,加上一千尊兇殘、強橫的軍伍。
又有玄風窮奇軍陣加持,玄風窮奇軍的整體戰力,如果他們不出手,誰也無法揣測。
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當兩千尊靈府天門戰力齊聚,又有風奇這位已經突破神臺的將領統領,玄風窮奇軍已經堪稱強橫無比,令人悚然。
玄風窮奇軍能夠進步的如此之快,紀夏并不意外,因為玄風窮奇軍中每一尊軍士,當吃都是神通九重的不凡天賦。
再加上噎鳴秘境,和潤世天云,他們能夠成就靈府,自然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畢竟玄風窮奇軍是太蒼所有軍伍中,最為強大的存在。
太蒼之前繳獲的許多上玄靈金也經過熔鑄、提純之后,運用到了玄風窮奇軍上。
此刻,猙獰巨獸踏云而來,一尊尊強大軍士,手持玄風上玄長槍,身穿窮奇上玄鎧,乃至那些獰惡靈府坐騎,身上也披著上玄甲胄。
至于另外一支怪異隊伍,卻令始終埋頭苦修的玉藻前微微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