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式玄術便是紀夏多次使用過的玄靈十二變。
“神法、玄術太過于玄妙,太過于深奧,哪怕是以我的資質,將這兩式神法玄術研習通透,都花費了數十皆盡上百噎鳴年。”
如果有其他存在聽到紀夏的感慨,想必表情會非常好看。
神法、玄術不等同于尋常的大神通。
一尊神淵存在,在五千年的悠久歲月中,能夠將兩式神法玄術研習通透,也足以為人稱道。
況且紀夏這兩式神法、玄術,強大萬分,比起一些羸弱傳承,不知要強出多少。
紀夏花費數十年時間,吃透了照圣九印和玄靈十二變,還在感嘆花費了太多時間。
這便是天資、天賦的重要性。
“不知道帝朝那些帝子、圣體,他們修行神法、玄術、經典,都花費了多少時間
現在三山飛入未知的界外天,百域和諸江平原相連,我很快就可以見識道真正廣闊天地中的少年天驕了。”
他心中不免有幾分向往。
三山復蘇,重新成為神靈之后,軀體中往往都孕育了許多世界,繼而飛入那座界外天之中。
百域沒有了三山通世古路,諸江平原很多國度都能夠輕易的派遣強者晉入百域,先一步探查百域的境況。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也許過不了多久,百域中就會有很多國度強者進駐而來。
紀夏對于這種情況,喜憂參半。
喜的是,現在伏梁死國仍舊在不斷收割百域生靈的性命,這就注定了那些覬覦百域的國度,無法大規模派遣強者軍士侵入百域,太蒼還有足夠的喘息余地。
憂的則是,眾多強國的目光鎖定百域,太蒼作為百域最為強大的王朝,自然首當其中,最先吸引諸多皇朝,乃至帝朝的注意。
伏梁死國降臨對于百域來說,是一場大劫,眾多生靈身死,怨恨凝聚成為無數妖靈肆意游蕩,鮮血匯聚成為河流,腐臭的味道,隨著微風,被送往四處。
可是諷刺的是,正是因為死國的存在,太蒼才能夠在目前境地下,最大限度的保有安然。
紀夏每每想到這一點,心中都不由長嘆。
“世界本身就是一出怪誕、離奇的戲劇,總是令人覺得荒誕,令人猝不及防。”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奇怪卻令人唏噓的事,目光落在又一種神法之上,悉心鉆研。
“在這些神法、玄術中,我明悟了無數玄妙,我的天賦、天資在隨著這些明悟,不斷替身,終有一日,當融匯、貫通了更多的神法、玄術之后,我的戰力必將更上有一層樓。”
煌光天典的煌光神臺篇,終于在紀夏匯聚了眾多神淵、神臺之見之后,新鮮出爐。
對于太蒼眾多生靈、眾多軍伍來說,煌光天典絕對是不二的選擇。
原因在于煌光天典,乃是紀夏研習了數不清的功法典籍之后,量身為人族血脈打造的功法。
人族生靈從弱小到強大,從體內秘境羸弱,到體內神臺橫立,都能夠循著這式功法尋找諸多途徑。
尤其是煌光神臺篇,紀夏取百家之見,融匯了太蒼諸多神臺、諸多神淵存在的建議,讓煌光天典這一最新篇章升華。
諸多太蒼軍士、太蒼大臣、太蒼將領,修行的功法基本都是煌光天典,這一式功法已經不斷提升不斷超越,成為堪比經典的存在。
現在又有了煌光神臺篇,眾多太蒼修士所能見的路途終點也越發遙遠。
元鼎二十六年的六月,在三年一度的軍中大比之后,噎鳴秘境一處幽靜、深邃的山谷中。
一尊尊太蒼將領,一位位太蒼學宮中的天驕學子,一位位王庭大臣家中的少年貴胄,都整齊站立在山谷中,一處空曠的地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