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王才晉入靈府多久不過成就了一座靈府,就能夠如此快速的晉入神臺”
秘龍君哭喪著臉道“我是天生的魔胎,生而神臺,但是這么久了,我卻仍在近神臺徘徊,王上這就已經追上我了”
他身旁的朝龍伯虛影輕輕搖頭道“你猜錯了。”
秘龍君一喜“難道尊王晉入的神臺,是假的”
朝龍伯低頭看了一眼朝龍伯“秘龍君,你猜錯了,你的神臺和尊王的神臺,根本無法相提并論,而且我能夠感知到尊王的神臺品秩極高,到了我等根本無法揣測的地步,甚至他晉入的并不是近神臺境界,而是遠神臺尊王的下一步,將是神淵境”
秘龍君臉上的喜色頓時垮了下來。
他偷偷瞪了白起和遲漁一眼,口中嘟囔道“如果不是你們打壞了我的孕魔體,讓我先一步靠著靈金出世,我的底蘊一定沒有如此薄弱。”
白起臉上笑意盎然,看了秘龍君一眼。
秘龍君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張角看向紀夏,忽然向紀夏行禮,道“不知能否讓我們清楚的看一看尊王的神臺”
紀夏讓張角免禮,笑道“我的神臺是觀想一處神秘至極、尊貴至極、浩瀚至極的所在鑄就出來的,即便你們不說,我也想要讓你們看看。”
遲漁和闕樂有些不解,面面相覷。
遲漁神識傳音道“尊王向來自信,他應該對自己的神臺極為滿意,想在我們面前炫耀一番。”
闕樂不自覺的點點頭,神識回道“不過看一看尊王的神臺也好,看一看他的神臺,我們也能知曉天外有天的道理。
姬將軍不就是因為見到了尊王的萬丈靈胎之后,備受鼓舞、啟發,知道了不能夠坐井觀天的道理,從此她的天賦不斷精深,力量不斷強大,現在已經到了靈府玉都的境界。”
遲漁也感嘆道“姬將軍的天賦,在太蒼人族之中,確實出來拔萃,沒有幾個人能夠和她相提并論。”
正在兩人用神識竊竊私語時。
紀夏想了想,頭頂忽然有一座魔蓮法壇升騰而出。
其上的九尊近神臺強者從法壇玉臺上走下,褪去漆黑色澤,恢復軀體、面容,走下殿來。
紀夏看著這九尊魔蓮尊者,目光又在巨冶王和懸鶴之間來回巡梭。
遲漁見狀,十分不解。
“尊王真是的,竟然想要在魔蓮尊者面前炫耀自己的神臺”
她思緒未完,只聽紀夏道“你們雖然化為魔蓮尊者,受我驅使,但是你們對于修行的進境、明悟卻不曾停滯。
今天我就準許你們看一看我的神臺,也算是你們幾次為太蒼赴死的賞賜,能夠有多少收獲,還要靠你們自己。”
九尊魔蓮尊者沉默不語,向紀夏恭敬行禮。
紀夏仍舊端坐上首。
須臾間。
上乾宮殿宇中,驟然變得無比深邃寬闊。
諸多太蒼頂尖強者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座無垠虛空。
這座虛空,仿佛是一座瑰異的天穹。
天穹中,不斷有金黃氣息彌漫出來,尊貴到了極致。
也有一朵朵數不盡的云霞,從遠處飄來,神妙非常。
又有道音轟鳴,似乎在稱贊這片天穹的妙不可言。
眾人在震撼中,仔細看去。
卻見
卻見這座天穹中,彌漫著許許多多高聲的明悟。
又看到一方方神法、玄術在天穹中展露聲勢,似乎與生俱來。
甚至其上,一座輝煌神庭,在傲然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