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也要準備上課了。
就在這個熱鬧而不吵鬧的早上,二隊忽然有尖叫聲響起!
二隊忽然變得鬧騰起來。
王憶隱約從風中聽見了一聲尖叫,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快王凱跑來沖他喊:“王老師,不好了!王老師,王狀元他被狗咬了!”
聽聞這話王憶立馬放下書從教室里出來,問道:“咬到哪里了?要不要緊?”
王凱氣喘吁吁的叫道:“咬到小腿了,劃了個小口子,是讓滬都來的那條卷毛狗咬的。”
王憶聽他這么說直接懵了:“你說什么渾話呢,那卷毛狗昨天咬了他,他今天嗷嗷叫什么?”
王凱叫道:“不是昨天咬的,是前天傍晚咬的。”
“本來咬了一口沒什么事,就是咬了個小口子,回去鳳丫嬸子給他腿上抹了點草木灰就止血了、結疤了。”
“可是那條狗是瘋狗,它咬了王狀元后傳染他狂犬病了,現在王狀元發病了,他在家里發病了!”
王憶立馬皺起眉頭。
這不是胡扯蛋嗎?
先不說狂犬病的潛伏期會不會短的只有兩天,就說這疾病是只有病犬在發病期間才會進行傳染,可人家滬都姑娘抱來的泰迪犬顯然不是一只發病的狂犬。
發病的狂犬外表有問題,那條泰迪犬他看了,除了喜歡抱著個東西就撅起屁股蹭一蹭之外沒什么毛病。
人家的泰迪犬肯定不是感染了狂犬病毒的病犬!
那王狀元是怎么回事?
王憶迅速的琢磨了一下揮揮手,說:“走,過去看看。”
王狀元家里現在可是人滿為患了。
門口堵著好些社員、墻壁上爬了不少社員,大家伙都在惶恐而緊張的看著院子。
院子里響起犬吠聲,并不正規的犬吠聲。
王憶到來,門口的社員們主動讓開路:“王老師你快進去看看吧,王狀元得狂犬病了!”
大膽站在門內呆呆地喘粗氣,皮鞋和花鞋兩姐弟正一人抱著他一條腿驚恐的哭。
鳳丫則蹲在地上哭,在她對面是王狀元正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叫:“汪汪汪……汪汪汪!”
王憶看到這一幕當場抱住了腦袋。
我草。
這味兒太沖了!
這個死熊玩意兒癟犢子跟誰學的這一套!
王狀元看到他進門后更起勁了,還四肢著地爬著沖他而來要咬他!
鳳丫趕忙去摟住兒子肩膀往后拽,淚流滿面、哭聲嘶啞:“王老師王老師,這可怎么辦?草鞋他得狂犬病了,他被滬都的狗傳染狂犬病了……”
墻壁上有人喊:“王老師你別往前去,狂犬病這個東西它能傳染人……”
“老六你給我滾蛋!”大膽撿起一張鐵鍬要去砸他,“滾、你們都滾!我兒子沒事的,王老師來了,我兒子肯定會沒事的!”
王憶沉著的攔住他說道:“大膽你先別急,王狀元這是怎么回事?”
大膽又板著臉又有些失魂落魄的說道:“都怪我不上心、我我光想著看比賽,我沒有上心……”
“前天傍晚吃飯的時候,狀元回來了,腿上有個傷口流著血,他說滬都來的同志帶的那條卷毛狗忽然發狂咬了他一口。”
“我覺得沒事,就讓他娘從灶臺里弄了點草木灰拍在傷口上給他止了血,然后我以為沒事了,我沒想著那條狗是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