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可以調整,他暫時這么安排。
文小山好奇的:“噢,這個就是海養雞?俺們在鲅魚圈里廚的時候聽過來著,是好雞。”
“還有老板你送的那個海養雞蛋真霸道,那炒出來的蛋炒飯真是嘎嘎香。”
幾個人連連點頭。
他們正在著話,有高胖白青年騎著電車進來了,:“老板娘,一盤超大份蛋炒飯、五個羊肉串、一份烤金針菇再來一份烤韭菜。”
文小山主業是燒烤,這方面他是行家,所以王憶暫時圍繞燒烤開展業務,同時把海養雞蛋做的蛋炒飯做主打菜品。
尋常一份蛋炒飯十幾,這里的蛋炒飯價格翻倍,中份二十八、大份三十六、超大份四十八。
王憶擺擺手示意開始忙活,然后他低聲問邱大年:“生意怎么樣?”
邱大年:“剛試營業,還行吧,來的人不多,但是只要吃過咱們蛋炒飯的幾乎都是回頭客。”
“現在這個帥哥姓艾,是個狠人,來咱這里吃過一次蛋炒飯后,次次過來都點超大份的!”
王憶問道:“他哪里狠?”
“吃的狠。”高胖白青年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很和善的笑著插了進來,“我胃口大,你們超大份是情侶餐,但我自己就吃下了。”
“不過我是單身狗,一個人配上兩只手也算是情侶吧。”
王憶聽他的幽默又心酸便笑了,坐過去問:“我覺得你吃個大份就行,超大份挺多吧?別暴飲暴食。”
高胖白青年道:“沒有暴飲暴食,我干活多,一個月就休息兩三天,所以吃的多。”
王憶一聽感覺心酸了,對邱大年:“年總,給艾老哥上幾串烤知了猴,算我賬上。”
他又問青年:“你是什么工作,怎么十天休一天或者半月休一天?”
這時候邱大年囁嚅道:“老板,我覺得這可能不太合適。”
王憶皺眉看過去。
怎么一開飯店這小子小氣了?
邱大年苦澀的:“我剛才艾老板狠是他家里狠,他家拆遷的,現在以收租為生,每天睡覺到十二點,然后來吃頓飯,再去收租。”
“每天都收租?你搞笑啊——等等,艾老板你家三十套房子?!”王憶突然驚呆。
“沒有,我家里是七套房子,”高胖白青年道,“然后都被做合租房弄出去了,套三隔斷客廳,這樣七套房子是二十八戶住,一天收一戶的話恰好能收28天。”
“這樣有時候一個月30天有時候一個月31天,所以有時候我休息兩天,有時候我休息三天。”
王憶的心在顫抖,是誰給自己勇氣要請人家吃烤串?
不自量力了!過于逞強了!
他羨慕的給予評價,道:“艾老板,那你工作確實挺忙,干活不少。”
高胖白青年笑道:“真的,我真干活不少,其實我收租是副業,還有個主業……”
王憶心驚膽顫,生怕這哥們我主業去銀行清點存款之類的話。
還好,青年接下來的話大大的安慰了他:“我在殘聯上班,直接對標福利院、養老院等社會公益組織單位,現在我們是24小時有人值班,我的副業比較輕松,于是我一般上晚班,收租期間我不休假,真挺辛苦的。”
這話讓王憶對他肅然起敬。
青年擁有高尚的品德。
他招招手:“繼續給艾老板上烤串,今天的燒烤由墩總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