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具體考試時間是什么時候?”
王向紅說道:“七月十四號,考一天,一二年級考語文、算術,三年級往上加思想品德,上午考兩門,下午考一門,然后結束帶回放暑假。”
王憶說道:“有學籍的學生全去考,另一個支書,從下半學年開始,學生們要升年級了,這樣咱生產隊的社員家里有錢了,給娃子們都辦上學籍吧。”
王向紅痛快的說:“那行,正好我要說的第二個事就跟錢有關。”
“二季度的分紅。”這事王憶還記得。
王向紅鄭重的點頭:“咱的社隊企業是五月中成立的,至今快兩個月了,五月和六月是二季度,按照你的意思,一個季度一次社隊企業分紅,文書已經把錢算出來了。”
“本來前兩天就算出來了,結果碰上了臺風,顧不上這回事,所以直到今天我才來找你商量。”他又進一步解釋。
王憶說道:“行,五月和六月合計起來賣了四十多天涼菜,收入怎么樣?”
王向紅表情欣喜:“好!形勢好,不是小好是大好!”
“五月份生意就是鐵具廠那里好,可進入六月份那是全面開花了,最多的時候一天能賣八百四十元的涼菜!”
王憶一聽這數額也挺吃驚:“好家伙,賣出這么多?”
王向紅使勁點頭:“不過那天特殊情況,鐵具廠要進行兄弟單位聯誼,他們自己就定了四百塊的涼菜。”
王憶恍然。
現在他光提供醬料和配料,具體腌制多少涼菜已經不歸他管了,王東峰調出來的涼菜味道跟他差不多。
他說道:“難怪呢,八百四十元的日銷售額太驚人了。”
王向紅看著他露出震驚表情后很滿意,叼著煙袋桿使勁抽了一口煙吐出去:
“哈哈,但日銷售六七百元的日子也不少,你現在不管涼菜生意了你不知道,咱生產隊的涼菜在縣里頭正式打響名號了!”
“好些單位需要集體用餐都會來咱這里買涼菜,現在縣里誰家來了親戚客人,不來買咱一份涼菜回家招呼人就被認為小氣、不體面!”
王憶愕然道:“喲,支書你不是夸張了吧?”
他知道現在改革開放之初,老百姓對餐飲的消費欲望是很猛烈的,可沒想到一份涼菜還能在縣里闖出這么大的名頭。
那果斷得在縣里辦飯店了!
這事可以暑假安排,暑假學生放假他輕松,可以把開飯店的事給處理一下。
王向紅正色道:“我一點沒夸張,一點不扒瞎!你猜猜咱這不到兩個月,社隊企業盈利了多少錢?”
王憶說道:“我不敢猜,你給說說吧。”
王向紅慢條斯理的說:“給你的分紅是一千八百二十五元四角二分!”
王憶的分紅是一成。
他問道:“這段時間咱的涼菜生意竟然賺了一萬八千多塊?”
王向紅鄭重的點頭。
他很滿意王憶的態度。
因為他剛聽完王東喜合計出來的賬單后比王憶可吃驚多了,當場把煙袋鍋給塞嘴里了,剛才王憶看見的燎泡就是煙袋鍋燒出來的。
王向紅繼續說:“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有結束!”
“我的王老師,咱的社隊企業可不止是涼菜攤子這一個買賣,還有平安結呢?后續平安結一直交給涼菜銷售隊順便出售,每天也能賣出三個五個、十個八個的。”
“總計一下,這次給社員們分紅的總賬可以達到兩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