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對墩子說:“車子沒問題吧?咱這邊距離年總老家也就三百公里,三個小時的問題,你駕駛經驗怎么樣?”
墩子熱血沸騰的說道:“老板你放心行了,我老司機。”
他又上去伸手拍在邱大年另一側肩膀上:“年總,咱兄弟不說二話,我的半年獎給你了,兄弟我一不養房子二不養老婆,現在攢錢也沒用,先給你來撐架子!”
邱大年猛嘬手里的煙,眼圈都紅了:“不是,用不著,不至于,老板、墩子,不至于……”
王憶說道:“公司的事都是我安排,錢上你們放心,我說過你們倆跟我干不會讓你們吃虧。”
“另外這個不讓你們吃虧不光是錢上,還有生活和人際交往,我讓你們站著把錢掙了!”
“年總你以前沒有機會沒有平臺,所以你活的比較失敗、讓家里人瞧不起了。但從跟著我的那一天開始,你的命運就改變了,你必須得支棱起來,你現在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監!”
墩子說道:“對,咱們現在是大公司,不是三個人了,已經有六個人了!”
邱大年伸手抹眼睛,淚水盈眶。
墩子說道:“年總也是性情中人,被咱倆感動了。”
邱大年說:“不是啊墩總,當然我確實感動,可我流淚不是這個原因,老板你買假煙了?這煙哪里買的?怎么這么熏人呢?”
王憶掏出煙盒一看。
草,忘了。
茶煙!
墩子跟堂哥招呼了一聲,他和邱大年去采購,王憶這邊去一趟公司,從公司進時空屋拿了兩瓶酒、拿出來一些雞蛋鴨蛋。
兩瓶酒是他在市里百貨大樓買的五糧液,雞蛋鴨蛋都是海養雞鴨下的蛋,去買了禮盒裝起來很適合送自己人。
雙方匯合奔赴加油站,然后王憶看了看邱大年和墩子買的禮品太謹慎于是又奔赴超市,最后奔赴錢塘市富春縣二林鎮。
邱大年家里在鎮上開了個門店,賣布匹賣衣服。
現在網商發達,實體生意不好干,鄉鎮小門頭生計更困難,他們家里還是租的店面,這樣一年到頭下來就是掙個家庭開支。
所以邱大年的父母才對他那么恨鐵不成鋼,他們自己家里生意不好,本來就有悶氣,不敢沖著兒媳婦和孫子發火,正好邱大年老是說身體不舒服,這樣他們就狠罵兒子。
邱大年對此倒是看的開。
他在路上感嘆道:“罵我就罵我吧,反正罵了也不會少一塊肉,我也理解他們,我媳婦兒現在看不上我,他們要不是跟我媳婦站在一起、要不是寬慰著我媳婦,我媳婦早就鐵了心要離婚了。”
王憶點點頭。
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爹娘?邱大年說的對,老兩口罵他是給兒媳婦出氣,他們罵頂多讓兒子委屈,可一旦讓兒子、兒媳婦對罵起來那就要離婚了。
他問道:“你們家是什么時候開的店面?我記得咱上學那會你父母不是在工廠上班嗎?”
“他們就是在制衣廠上班,小廠子沒有保險,后來廠子倒閉給他們沒賠償,政府還挺好,凍結了廠子里的實物資產,分給了員工算是一個賠償。”邱大年惆悵的說。
“我爸媽當時要了一些衣服和布料,就是趁這個機會回到我們老家租了個門頭開店了,得干了小十年了,沒賺到什么錢。”
王憶拍拍他肩膀:“別嘆氣了,你現在已經算是發展起來了,跟著我干你放心就行,以后錢塘城里買得起房子!”
邱大年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錢塘房價多恐怖?老板你給我開的工資很高,又給分紅又給獎金,比大學生拿的都多。但還是買不起錢塘的房子,不過我能給我爹娘在鎮上置辦下門頭就行,好歹餓不死。”
王憶說道:“我說你買得起你就是買得起,別廢話了,來,抽支煙散散心。”
邱大年一看他又掏出茶煙來當場變了臉色:“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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