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聽著這話,也生起了興趣來,與蕭溍說道:“沐風,咱們先到五味酒樓吃了飯再回去。”
蕭溍說道:“先生一路奔波,早已勞累”
“那也得吃了飯再休息。”
蕭溍見此,便掉轉馬頭,前往五味酒樓走去。
遠遠看到五味酒樓的大招牌,蕭溍的心緒開始起伏不定,心底深處,隱隱有些期待。
旁邊,傅云儒正在與莫先生詳細地介紹五味酒樓的菜式:“五味酒樓的每個月都會推出一道新菜,我離開楚王城的這段時間,不知道出的是什么菜,最好能有烤鴨這道菜。烤鴨用來配酒,最是相宜。”
一行人來到五味酒樓門前,才發現酒樓大門關門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與傅云儒一同回來的公子們都驚訝不己,難道五味酒樓倒閉了?
若是五味酒樓這樣的生意和菜式都會倒閉,那其他酒樓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蕭溍聽到里面有叮叮鐺鐺的聲音,將大門推開,走了進去。
酒樓里面一片狼籍,原本熱鬧的一樓大廳空無一人,顯得極為冷清。蕭溍臉色漸漸地變沉: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五味酒樓發生了什么事?她呢?她出了什么事?
李掌柜從里面出來,認出了蕭溍以及傅云儒,連忙上來行禮。
蕭溍止住李掌柜的禮,問:“酒樓為何關門?”
“荊國的四王子來本酒樓吃飯,霸道橫行,不滿本酒樓的價格,將本酒樓給砸了。”李掌柜唉聲嘆氣地訴著苦。
“豈有此理!”傅云儒亦是怒了,說:“如此,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蕭溍緊捏著拳頭,又有一絲鮮血從袖口滲了出來,一股冷冽的氣壓仿佛凝固在他周身。他問道:“宓大小姐呢?”
曾經所有情緒,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擔心,他急需想知道她的情況。
以她那樣的暴脾氣,荊國四王子敢砸她的酒樓,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溍不由一怔,明明與她認識的日子并不長,也不曾與她深入了解過,但不知為何,卻對她的脾性,對她的一切,都下意識地知之甚詳。
那一天的離開,原本是想好好地清醒一下,沒想到初出王城就收到莫先生危險的消息。他日夜兼程趕過去,正好遇上了追殺他的殺手。
這一路上,他殺得手軟,直到殺死最后一名殺手,才帶著莫先生回到楚王城。
那日的思緒還未理清,今日一聽有關她的事,他哪還記得什么怒氣什么嫉妒,只想確定她好不好。
李掌柜不敢隱瞞,將后續的事說了出來。畢竟這些事全城人都知道,出去一查就能查個明白。“我家大小姐知道荊四王子作的惡事后,立即帶著二少爺打上門去。荊四王子覺得理虧,就賠了一筆銀子給本酒樓重新裝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