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越來越濃,不少沒見過血的紈绔彎腰作嘔,基中有一個暈血的,直接倒了下去。
“昏了林昏倒了快抬去找大夫”旁邊的紈绔扶著畢林大聲叫道。
“急什么”宓月朝于北林擺了下手,說“提桶冷水過來。”
冷水提過來了,宓月直接讓人潑到畢林臉上,昏倒的畢林緩緩地醒了過來。
然后一睜開眼,又到刑臺上面一個腦袋滾了下來,血濺三尺,他白眼一翻,又昏了過去。
“再潑。”宓月淡淡地說。
羽林衛再次用冷水把畢林潑醒。
旁邊的一個公子哥不下去了,指著宓月說“你夠了他都昏了,你為什么還不放過他”
宓月認得這個指責她的人,安國公府的小少爺沈立亭,“不就昏了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他不想被潑,那就別昏過去。”
沈立亭被宓月不當人命的態度給氣得不輕,“你說的這是人話嗎這是一條人命,若是出事了,你賠得起嗎”
“一條人命”宓月呵呵笑了下,“人命不過十兩銀子一條而已,本小姐當然賠得起了。就是把你們全弄死了,也不過幾百兩銀子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聽了這話,沈立亭氣得臉色漲紅,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皆因這話是出自他的口中,他指使下人強毀百姓民宅,欲圖打造一座王城最大的馬球場,不料百姓不愿搬離,與安國公府的府丁起了沖突。那日傷了數名百姓,府丁來回話時,他就是如此對那些府丁說的,打死了就打死了,不過是一條賤命賠十兩銀子而已
沈立亭問宓月“你這是要給那些百姓出氣嗎”
宓月搖了搖頭,說“不,我又不認識他們,為何要給他們出氣我只是覺得,仗勢欺人這種事,做起來挺有意思的。”
仗勢欺人的確很有意思,這些公子哥都干過這事兒。然而,當被欺壓的人換成了他們,那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宓月所說的話,確是她心中所想,奉旨欺人,嘖嘖,她還沒干過如此爽快的事呢。她對于北明說“你好了,誰若是昏了,就上去潑冷水,直到潑醒為止。這砍頭也是課程之一,畢竟將來如果國之不守,荊軍打到王城來,你們身為男人,得沖在最前頭保護百姓。若是連砍頭都不敢,怎么砍別人的頭于大人,誰若是再擋臉不瞧的,你記下名單,等會兒打掃刑場的事就交給那個人了。”
于北明恭恭敬敬地抱拳說道“下官遵命”
然后,轉過身,面對眾紈绔,于北明說道“下官在這里給各位公子講解一下打掃刑場的活,先要把尸體搬到車上,再把掉在四處的頭顱找回來,一起推到亂葬崗埋了。埋完人之后,還要回來挑水洗地,抹斬臺。對了,因劊夫最近活多,人比較累,你們還得幫著磨劊刀”
不等于北明說完,眾紈绔即使青白著臉,也不敢躲避,直到完半個時辰。
監斬官一走,這些紈绔才像重新活了過來,一人扶著一人,腿都軟了,滿頭皆是冷汗。
魏景賢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他只想回到司寇府,好好地睡一覺。還有,他肚子也餓了,他要好好吃一頓。再有,以后見了宓月,他要繞著走,必須得繞
然而
“哎先別急著走”宓月打了個響指,羽林衛駛來幾輛馬車,“上車吧。”
“去、去哪”魏景賢有點不好的預感。,,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