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若晴跟自己這打聽收入,劉氏嘿嘿的笑。
雙手牢牢抓著帕子里的果皮,笑得身子像擰麻花似的扭成一團。
“小本生意,賺個屁呀”
“啥小本生意啊,你們那生意是不要成本的,出把力氣的事兒”
“好吧好吧,估摸著也就這個數啦,小生意賺不到幾個錢。”
劉氏朝楊若晴抬起幾根手指頭比劃了下。
楊若晴說“哇,這個數已經相當不錯啦,這能抵很多五六口之家年頭忙到年尾的毛收入呢”
劉氏擺擺手,“不行不行,發不了財,來來回回去縣城還得吃飯住店,還得打點關系,真正落到手上的也就六成左右。”
“這六成左右我和你四叔還得對半分,真的賺不到多少錢,只能說潤潤色。”
“能潤色就不錯啦,四嬸你可別太貪心。”楊若晴道。
若是這么算下來,再奮斗個三年五載的,四嬸應該能實現自己的心愿,趕在鐵蛋成親前把四房的新屋子蓋起來,那是屬于她,荷兒,還有康小子幾個人的家。
當然,也屬于四叔的家。
劉氏許是生怕楊若晴再細問自己手上具體攢了多少錢,于是尋了個借口揣著果皮包趕緊走了。
看著她那匆忙跑開的背影楊若晴直想笑。
她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嘛別人的隱私不會多問的,點到即可啊,再說了咱不是經常湊一塊八卦的戰友了嗎不仗義的四嬸啊
楊若晴也不會跟劉氏較真,劉氏離開后,楊若晴便再次回寢房去看了眼倆孩子,估摸著他們還得睡一會兒,于是又回來收拾小堂屋,整理盤子,洗茶碗,擦桌子。
劉氏的一雙腳跑了好多個地方,她坐過的地方地上的青色水磨瓷磚上留下了一些臟腳印,層層疊疊的,楊若晴又拿了拖把過來拖了一遍,最后將旁邊的三腳香薰爐里的香灰倒掉,重新換上新的沉木香的香片重新點上。
看著自己的小家被布置得如此整潔溫馨,孩子們在寢房里睡得踏實恬靜,楊若晴在窗邊坐下,望著窗外西沉的斜陽,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安逸和滿足。
駱風棠回來的時候,日頭已經下山,寢房里已經亮起了燈籠。
“咋這么久才回來情況很棘手嗎”
看著進門后便直奔搖籃那邊去看兒子們的某人,楊若晴有點詫異。
駱風棠看完了兒子方才轉身來到她跟前,壓低了聲說“還好,不棘手,不過我是回來換雙鞋子,因為一會兒又要出去。”
“啊出去做啥”她這下更訝了,看了眼外面天色,冬天天黑的早,這會子日頭下山,待會轉兩個圈子后就會暮色四起,壓根不像夏天那樣,朦朧的黃昏還能撐很久,哪怕月亮掛在樹梢,外面都有人在走動,收工晚的人那時候估摸著才扛著農具回村。
而這冬天不一樣,幾乎日頭下山,大伙兒就趕著回家,天黑了外面基本沒人。
“晴兒你別急,先來這邊,容我細細跟你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