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乙家被偷的前十來天,據說就有陰兵去李家村踩點了。”
“說這話的是李家村一個打更的老漢,說那天夜里他打著更就看到遠遠的從河壩上邊過來一隊人馬,那些人一個個都好像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面容,但據那老漢說,那些人走路的步伐一看就是當兵的,只有行軍打仗的人才能走出那樣整齊劃一的步伐,就連先抬哪只腳都一樣,不亂半分。”
額
楊若晴捏了捏眉心,她不得不佩服那個打更老漢的想象能力。
因為這情節這畫面,在后世很多影視作品里都能看到,一般都是雨夜,睡到半夜的少女莫名煩躁,起床喝水的時候聽到窗外有異響。
好奇心驅使著她來到窗邊,將厚重的落地窗簾扯開一條縫。
然后便看到窗外樓下的空地上,迎面走來一隊兵士。
這一隊兵士行動僵硬,表情怪異,身上佩戴著槍和刺刀,身上穿的軍服是二戰時期島國的標致
這些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就在少女錯愕的當口,為首的將領猛地抬頭,那眼窩里明明只剩下兩只黑森森的黑洞,明明沒有眼珠,可是卻仿佛有兩道冰冷惡毒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少女。
他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猛地一動,忽地舉起手中刺刀指向窗簾后面偷窺的少女,猛喝一聲八格牙路
少女嚇得手里茶碗砰掉在地上,緊緊合攏窗簾鉆回被窩扯過被子裹住腦袋,而四周地面為之顫抖,好像有千軍萬馬呼喝著沖進她的房間,窗簾被掀起,落地窗的玻璃發出不堪承受瀕臨碎裂的聲響
“四嬸,打更老漢的所見所聞我有點耳熟,以前在別的地方聽過。”楊若晴含笑說,“還有沒有別的版本最好是我沒聽過的,再說來聽聽。”
劉氏訝了下,因為打更老漢的那個見聞當時她用一把花生從李家村一個豁牙老太太那里打聽過來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一跳。
“還有人說,在李偉家被偷盜的前一天夜里,有人喝完酒從他家附近經過,就看到他家院子外面站著兩個人,因為喝醉了酒的緣故看得有些不清楚,但他明確肯定那兩個人守在院子門口站得鼻子筆直的,身上穿盔甲,腦袋上還戴著偷窺,當時還琢磨著該不會是李家有誰犯了事官府連夜來抓人吧”
“晴兒啊,這事兒可不是馬后炮,因為隔天他酒醒的時候還跟人說起這事兒,旁邊人還笑他傻氣,說李家跟老楊家可是姻親,有那么有背景的親戚家罩著,真犯了點事兒也不怕。”
“甚至還有人說,指不定那兩個兵士是駱家派過去的,許是有啥事兒傳遞個信兒啥的”
楊若晴聽得直搖頭,“越說越離譜了。”
“還有其他版本嗎一并說了吧”
劉氏見這個也不能引起楊若晴的驚奇,有點小挫敗,于是又將剩下的幾個一股腦兒全給說了。
總之一句話,含糊不清的聲音,模糊的影子,不正常的貓叫狗吠
在楊若晴聽來,統統都是馬后炮,全當個樂子聽聽就好了,想要聽到真正有用的信息,還得等棠伢子回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