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帶著極致的侵略性,一只大手輕松攬著余笙的腰肢,全身的重量壓在余笙的身上,她奮力推開,可無濟于事。
她嗚咽地艱難說著“宋瑾你給我滾”
宋瑾冷呵一聲,他的手修長,如白玉的手指輕解她的衣衫,炙熱的觸感在自己的腰間向上,一路游走。
他沒有太過分的舉動,像是在品嘗一份珍貴而美味的甜點,輕吻加深,反復廝磨。
聲音低沉,在余笙的耳邊,輕撩慢惹
“笙笙,飛機距離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在這閑暇的時間里,我們總該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宋瑾吻著她的紅唇,似乎是不滿余笙的表現,微一用力,鐵銹味在這一瞬間充斥著兩個人的唇齒間,使她在這場迷亂中清醒,宋瑾也在此時恰好放手,讓自己有機會掙脫。
余笙衣衫不整,白皙的臉頰紅暈連連,喘著氣,杏眼怒瞪,紅唇上還有宋瑾咬的血痕,脖頸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她怒不可遏
“宋瑾,你別逼我對你動手”
對比余笙的狼狽,宋瑾便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裝,墨色的眼睛帶著玩味看著余笙,仿佛是在欣賞著自己最佳的藝術品。
余笙被這道目光看得不自在,她皺了皺眉,深呼吸逼自己冷靜下來。
“笙笙,不知你那個好師兄,吻你也似我這樣”
他緩慢啟唇,帶著不明所以的笑意,慢慢地說
“這樣烈”
她沒有說話,安靜地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衫,想要離開。她開始恐懼和宋瑾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但現在,她必須要裝作從容不迫,從宋瑾身前離開。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宋瑾這一次并沒有阻攔她,輕聲開口
“笙笙,對于剛才對你的侵犯,我感到抱歉,我不愿看到你與別的男人太過親密。
那樣子我會瘋,笙笙,我不愿放你離開。”
她停下腳步,簡直快要被氣笑了,諷刺地聽宋瑾說這番可笑的話語,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生得漂亮,可里面,藏著危險與幽深,讓人沉溺。
怎么會這樣呢
記憶里那位瀟灑灑脫,淡定優雅的少年,怎么會變成現在這么可怕的樣子。
那個時候,少年白衣驕陽,拉著自己的手,要給自己去看世界上最漂亮的鈴蘭花。
那個時候,少年擋在她面前,為她抗下所有的傷害,不顧一切地為自己出頭。
那個時候,少年揉碎了所有的霞光,一字一句珍重地許下給自己的諾言。
但他沒有遵守諾言,一切都已經不在。
為什么呢
原來自己深深愛著的少年,早已經死在了自己的回憶里。
她安靜地看著他,心里千萬遍要告訴自己,人都會變,既然愛,就理所應當要接受他的改變。但這份改變,她真的可以接受嗎
失望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她試圖從這個西裝革履,成熟的男人身上找尋少年當年的影子。
一無所獲。
他還是他,只是,不再是自己的少年。
余笙不知該用什么態度回答他,沉聲與這個陌生人緩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