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的事兒可以放一邊,實際上在發現那片殘骸之后,我就已經擅自作主派出了專門的搜查隊伍出去,一方面,是去打探打探對面的底細,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這群人到底有什么想法,畢竟對于一個新晉宇宙文明而言,它們很可能還沒有認清自己在宇宙當中的定位。
而我們,其實是有機會,也有資格去幫助他們成長起來,為他們指明文明發展的方向的。”
“星云是我們的人!”卡魔拉盯著烏木喉道:“而且,這么大的宇宙,你需要派出多少隊伍,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找到對方?
就算是找到了對方,你怎么確定對方肯直接跟我們攤牌說實話,很可能,它們會把我們當作入侵者。”
畢竟人類發現新大陸的時候,當地人可并不怎么開心,在很多時候,突然闖入你生活的陌生人,會下意識地激發你的敵意,
這,是一種生物的自保本能。
“效率問題,不需要你擔心。”
烏木喉輕輕笑了笑,
修長到像是一根火鍋筷的手指輕輕挑了挑,
“我們在殘骸位置搜集到了對方的能量波動,分析出具體的頻率跟構成之后,想要找到這種頻率的波動并不難,最長,也只需要一個月時間。
這時間相較于我們的整個謀劃而言,不值一提,我們已經在宇宙當中蟄伏了太久太久,既然決定出來改變宇宙現狀,就應該有足夠的耐心。”
“但星云等不起。”
“她是等不起,但我們,等得起。”烏木喉看了一眼端坐在上方看戲的滅霸,“我們需要做得,是幫助主人完成目標,而不是拯救一個失敗的廢物。”
“那你怎么能夠保證對方會愿意跟你溝通?”卡魔拉深吸一口氣道,“如果對方反應過激,或者是直接承認自己打錯了人,甚至是最后不愿意交出宇宙原石,
你準備怎么辦?”
“我無法確定對方會不會說實話,畢竟,我們確實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能夠征服宇宙所有勢力的程度。
但是,如果對方確實有能力,我們用一個廢物,去換取一個合作的可能,其實也是一件很劃算的買賣,原石,可以當作籌碼,
這種事情,我們在前不久不是也做過?雖說那次的結果很不好,甚至讓我們損失了一顆宇宙原石,但是我們吸取了足夠的教訓。
當前的宇宙局面已經僵持了很久,這種固化,對于宇宙眾生來說都是一種死局,既然那群已經腐朽的勢力根本沒有做出改變的想法。
那么我們也可以嘗試去扶持一個新勢力起來,借助它的手,來嘗試打破當前的桎梏,最后這個宇宙到底是浴火重生,還是就此湮滅,我們也能夠掌握住主動權。
我們身上是有約束的,畢竟許多雙眼都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但是這個新勢力沒有,它們就像是一個剛剛破殼的鳳凰,只需要經過些許的調教,就能夠成為展翅成為鳳凰。”
“你是想馴化他們?”
卡魔拉眼眸瞇了起來,
這想法,
之前被瑞恩以及她給下意識地忽略了過去,畢竟所處的位置不同,思考問題的方式和角度也會不同。
或許對于瑞恩這種人而言,在遇見敵人的時候,要么就是打,要么就是避開,其選擇的余地,其實不是很多,自然也不就不需要過多去糾結什么。
但是對于滅霸而言,他的選擇其實有很多,畢竟這種合縱連橫的手段,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在某片土地上被玩出了花兒來。
就像是之前利用洛基去地球上搞事情,其目的自然不僅僅只是為了扶持洛基上位,甚至扶持洛基這許諾,都很可能只是隨口說說,
其真正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為自己奪取寶石做一個鋪墊,其二,可能就是想嘗試嘗試,先邁出這一步,看看其他勢力的反應。
最后的結果,雖說明面上是失敗了,但是單單從試探的角度來說,其實已經足夠成功了,畢竟,也算是徹底了解了其他勢力的反應。
“只要能夠幫主人完成目的,采用什么方式,其實并不重要。”
烏木喉道,
在說話的同時,
他的兩條縫一直在朝著滅霸。
對于星云和卡魔拉,他是瞧不起的,說起來是滅霸收養的女兒,但本質上來講,其實也就是兩個戰爭遺孤而已,談不上尊貴,更談不上強大。
就算是被各種手段給強化過,但上限已經擺在那里了,也就是一個優秀一些的普通士兵而已。
“我不覺得他們有被馴化的可能性。”這話,卡魔拉說得理直氣壯。
畢竟按照瑞恩的描述,這群生物是要毀掉整個宇宙的,想要這種人乖乖當狗聽話,無異于想要去給野外的獅子撓下巴聽他打呼嚕。
“我不覺得你的判斷對于整個事情有什么幫助。”
烏木喉瞥了一眼卡魔拉,
又朝滅霸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