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抿了抿唇,喉結用力地上下滾動了下,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徐徐開口“池年,我想追你。”
理想主義者也好,現實主義者也好,既然放不開,就不放了。
池年眨了眨眼睛,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祁深,努力在他的眼里找到開玩笑的跡象。
可是,他的眉眼如琢如磨,目光深邃,認真專注且前所未有的直白。
池年的睫毛顫抖了下,許久彎著眉眼笑了一聲,開始默默地吃晚飯,而后一頓,祁渣渣的廚藝也很好
她很快回神,吃完后站起身。
祁深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等著她的回應。
可池年卻只是半瞇著眼睛,顯出幾分醉意,笑盈盈地說“天色不早了,祁總,你不回去休息嗎”
祁深似乎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眉頭微皺“周圍沒有酒店。”
池年頓了頓,禮貌地笑“可我喝了酒,有點暈,要去休息了,祁總不嫌棄的話,就睡沙發吧。”
反正他也讓她睡過沙發。
說完,池年徑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祁深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原本等著她回應的神情微緊,許久勉強舒展開。
她也許只是被他嚇到了吧。
池年的確被嚇到了,回到房間,醉意瞬間消散得七七八八,目光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原本該是和母親團聚的日子,突然變成了和祁深待在一塊。
祁深犯病似的出現在這里,還說了讓人煩躁的話。
她也是,沒出息地失眠
門外隱隱傳來收拾碗筷的聲音,池年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
她心煩意亂地翻了個身,下秒突然想到什么,逼著自己平靜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池年輕手輕腳地起床。
打開門,果然看見身姿頎長的男人躺在沙發上,沙發窄小,他的長腿有些伸不開,微微蜷著,眉心輕蹙,應該是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眼下有些疲倦,為俊美的五官多了幾分頹然的美感。
警戒心十足的人,此時還在睡著。
池年將自己帶來的行李收拾好,躡手躡腳地提著,沒發出半點動靜,靜悄悄地走出門去。
大門在身后關閉,她拿著行李飛快地朝外走去,直到跑出住宅區,池年才松了一口氣。
“年年,你這么著急離開”迎面卻撞見了買早點回來的趙阿姨和趙叔叔二人。
池年驚了一跳,瞬間反應過來,看著趙阿姨“趙姨,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
“怎么放假還要加班”趙阿姨皺了皺眉,而后又想到什么,“對了年年,之前介紹的那個小伙子,明天就有時間,你看看如果工作完不忙的話就見一面”
池年擔心祁深隨時會醒過來,發現她沒出息地逃了,連連點頭“好,趙姨,都聽您的。”
“你這孩子”趙阿姨無奈她的敷衍,“那我就給你安排了。”
直到上了回程的飛機,池年才徹底地放松下來,嗅著身上殘留的酒味,沒忍住低咒一聲。
都是祁渣渣的錯,害的她現在這么狼狽。
但想想昨晚的尷尬局面,她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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