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慕吟初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本皇子已經回答了你，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本皇子？”褚凌諾看著慕吟初，嘴角沒了那邪氣的笑，面色顯得有幾分冷。
慕吟初復雜的眼神看著褚凌諾，“在回答你之前，我先跟你說說顏檸和顏沅是怎么死的。
當年，顏氏一族遭遇橫禍，一族的人都死了，被送走的顏檸和顏沅跑回了天山，落入了賊人手中。
她們姐妹二人，被人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被人割肉放血，活活折磨致死。”
褚凌諾渾身緊繃，臉色變了又變，異常難看。
不僅她臉色難看，在場的，臉色都不好看。
慕知林心疼地看著慕吟初，一顆心緊緊揪著。
雖然這些事，他早前已經知道了，但是從妹妹口中再聽一遍，他依舊難受。
“顏氏一族，除了承襲始祖血脈的顏諾，還有其他族人活下來。我是顏氏一族的人，谷芷悠師承顏氏，也屬于顏氏一族的人，還有其他許多活下來的人，我們都一心想要替顏氏復仇。”慕吟初說道。
褚凌諾臉色一點點恢復正常，卻沒有再笑，沒有了那玩世不恭的邪氣笑容，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真實。
“我確實認識顏諾，但你們知道的，顏氏一族的女子都不會有好結局，這世間，顏氏女不該再出現。”
慕吟初懂她的意思，她依舊有顧慮，有防備，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
“你真的想跟我們進顏氏先祖陵墓？”
褚凌諾嗯了一聲，面無表情，“你們愿意，本皇子就跟著去，若不愿意，也無所謂，本皇子不強求。”
一句無所謂，讓慕吟初心里有些難受，難受顏諾不在意，又有些慶幸，慶幸顏諾不用承受痛苦。
她的三叔三嬸若在天有靈，應該很欣慰。
長輩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承受太多。
“你想跟著去，就一起吧，三天后，我們一起上天山。還有，百草園足夠大，你可以住進來，比住在外頭方便。”
褚凌諾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慕吟初，“這是你的地方，讓本皇子住進來，就不擔心本皇子窺探到什么秘密？”
“怕什么？”慕吟初笑看著褚凌諾，“若是看了不該看的，滅口就是了。”
褚凌諾從心里竄起一股涼意，這人比她狠呀！
笑里藏刀！
一旁的谷芷悠忍不住笑出聲。
褚凌諾冷眼掃向谷芷悠，一臉不爽，“你又笑什么？怎么這么討厭？”
谷芷悠笑容再一次僵住，心里憋屈，不會被慕吟初說中了吧？顏諾就討厭他這一款？就看他不順眼？
慕吟初忍不住樂，其余眾人也忍不住笑，看谷芷悠的眼神充滿揶揄。
谷芷悠尷尬。
褚凌諾莫名其妙，實在搞不懂眾人在笑些什么。
“你們笑什么？很好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