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最中心的木系禁域中,用秘法強行施展禁域的青木道君立刻就遭到了反噬,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
這一口鮮血噴出,木系禁域都跟著抖動三兩下,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一般。
也正是抖動的這兩三下,讓快要陷入絕望的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意識到。
就算青木道君是天縱之才,在域外戰場闖下赫赫威名,可他如今只是六劫真仙,根本就不可能掌握禁域。
然而籠罩他們二人的禁域又是如此的真實,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青木道君動用了秘法。
青焰道君二人都是活了幾萬年的老古董,能不清楚這些秘法利害能不清楚這些秘法的局限性能不清楚這些秘法的副作用
相通這一點,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相視一眼,隨即趁著青木道君被秘法反噬,口吐鮮血的現在,全力施展各自最強的領域。
若是真正的禁域,他們二人的領域自然無法施展,可青木道君的禁域不過是偽禁域,自身又遭到秘法反噬,是有一定可能成功施展領域,從而抵擋偽禁域的法則壓制。
全力施展火焰領域的青焰道君身上冒出青色烈焰,濃郁的火焰法則隨之形成一個細小的領域,并開始往四周擴張。
只可惜在禁域的壓制下,火焰領域擴張的速度極其緩慢,至今不過擴張方圓十余丈。
褐袍中年實力不如青焰道君,土系法則又被木系禁域完全克制,就算不惜口吐鮮血,也才堪堪將土系領域擴張到數丈。
而這已經是極限了,再想擴張領域范圍,怕是得要褐袍中年的半條老命。
真要為擴展領域丟了半條老命,褐袍中年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木系禁域中心,青木道君強行壓制反噬的同時還調集禁域內濃郁的木系法則之力為自己療傷。
盡管青木道君清楚這是杯水車薪,但能恢復一點算一點,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強。
剛將秘法反噬壓制住,青木道君就對展開領域的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二人出手。
禁域內濃郁的木系法則凝聚而成的木刺從四面八方向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殺去,兩人立刻祭出防御仙器抵擋,同時還不忘動用法則之力抵擋。
不過兩人也清楚,他們的法則之力根本擋不住攻擊,不過至少可以削弱攻擊。
在兩人忐忑的目光下,火焰領域內凝聚的火墻和土系領域內凝聚的土墻被輕松攻破,甚至連削弱攻擊的作用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青焰道君二人幾乎不約而同的在心里感嘆哪怕是不穩定的偽禁域,也不是領域可以抵擋的。這根本不是威力的問題,而是層次的差距。
好在青焰道君二人的防御仙器還是值得信賴的,為他們擋下了所有木刺,不過與之相應的,那兩件防御仙器的受損程度也不輕。
擋下木刺攻擊后,火焰領域內的火焰法則之力匯聚在領域中心,也就是青焰道君身上。
另一邊的褐袍中年也一樣,領域內的土系法則之力全部匯聚在褐袍中年身上。
幾乎在同一刻,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的氣勢瞬間暴漲數倍,隨后化作兩道靈光往禁域外飛去。
兩人剛動身,無數的青色木刺隨即向兩人射去,臉色蒼白的青木道君也強撐著朝兩
人追去。
若是能將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斬殺于此,青離界和天水界不說就此退去,至少不敢像之前那樣猖狂。
青焰道君和褐袍中年的逃跑速度非常快,可這里是木系禁域,是青木道君的主場,他們倆怎么可能快得主人。
兩人逃了數十萬里,非但沒能逃出禁域,反而離青木道君更近了。
裙只是這樣就算了,最讓青焰道君二人接受不了的是他們的防御仙器被擊碎了,身上更是有大量被木刺擊傷的傷痕。
好在兩人戰斗經驗豐富,致命傷都躲過了,不讓現在怕是血肉模糊了。
眼看青木道君越來越近,這樣下去根本逃不掉,兩人眼中露出拼死一戰的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