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
陣法中的墨修毫不在意,幽黑的靈力在暴動。
他想將陣法給打崩,可是眉頭一皺,陣法中似乎有無數的潔白玉手伸出來環住自己的脖子,自己的雙手,還有雙腳。
嚇他得渾身一抖。
……
一條不滿青草的道路上,傳來“哞哞哞”的叫聲。
一頭健碩的大水牛悠悠地走著,牛背上面有一個老者,老者的腰間掛著一個魚簍,肩頭上面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猴子。
牛的前面,有兩個修行者,一男一女。
半年了,陳直真的是忍不住了,回頭望著漁夫,輕聲道:
“半年的時間快要過去了,我們好像什么也沒干啊,只是到處游玩。”
他一直以為漁夫是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結果屁事沒干,竟干些沒用的玩意。
比如釣魚。
比如叫他們下河摸蝦。
比如逃鳥窩。
挖地鼠,逗蛐蛐等等各種詭異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原因,總覺得漁夫一副高深莫測,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模樣,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發現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好像只是在玩的樣子。
不對,不是好像,陳直已經確定,就是在玩。
“我就問你們,這半年,你們過得怎么樣?”漁夫笑著問道。
“是挺開心的,可是……”
陳直和喬霈芝同時道,但這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以為漁夫是一位絕世高手,為即將發生的大戰做準備,他們可以在旁邊幫忙。
“開心就對了。”
漁夫捋著胡子笑道。
其實,他并沒有為爛柯福地做任何的準備。
他只是想支開陳直和喬霈芝,否則這兩個人跟墨修去滅天虞,一定會死掉,因為這兩個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墨修則不一樣。
怎么折騰都死不掉。
“那爛柯的禍難該如何解決?”喬霈芝問道。
漁夫沉吟片刻,喝了一口小酒道:“隨緣。”
兩人都無語了,漁夫這是生死看淡的感覺啊。
“半年的時間快過去了,爛柯重新想必就在這幾日,我們先回爛柯福地吧?”陳直望著漁夫,道。
“也好。”漁夫點點頭,道:“你們上牛。”
“我們可以御劍。”
“太慢了。”漁夫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可能大戰已經結束了,我這頭牛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比看起來的厲害許多。”
“哞哞哞……”大水牛發出聲音表示同意。
兩人沒有說什么,跳到牛背上面。
小猴子跳到喬霈芝的肩膀上面,玩她的三千青絲。
她也習慣了,懶得搭理。
只有陳直目光危險望著小猴子,感覺這只猴子不單純,道:“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