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難免的……
會心疼她。
他注視著姐姐走神的面孔,終于還是忍不住出聲:
“姐……”
徐月指尖動了動,表示制止:“沒事。”
徐晨無聲地嘆氣,不再試圖說些什么。
轉而靜默地,陪她一起看這片無星的夜空。
徐月保持著死水般的緘默。
「徐月」
「你會因為那個人跌落谷底」
「繼而——」
「破碎……」
女巫頑劣的話不停在腦海中回蕩。
伴隨著相應的畫面一并回閃。
女巫手中散發微光的水晶球,似乎逐漸顯現幻影。
而后那個藍色身影,由模糊變得清晰。
又似乎一下子,閃回當年張開雙臂時,穿透身體的那根黃金三叉戟。
身體狠狠一顫,靈魂仿佛又在隱隱作痛。
「女巫的預言從不出錯」
「你會覺得害怕,或者——」
「后悔嗎?」
女巫的狂笑還在耳邊張牙舞爪。
徐月只覺得心情更差了。
難以言喻的煩躁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只是一個三流邪魂師罷了!
凈說些屁話!
她怎么可能后悔?
她可是成功以「無悔」超脫過的無悔心!
……
她知道個屁!
徐月只覺心頭的無名火越來越盛,直到一股無法克制的戾氣生出。
她不禁順著早先通過那個傀儡娃娃種下的曄光祈祝詞,給那個不知好歹的女巫遞過去了些許教訓。
……
白笙今晚入睡得很不安穩。
夢境不斷變化,全都是各種,她與徐月相關的夢。
有時是她被徐月揭穿,惶恐不已。
有時又是她將徐月狠狠踩在腳下,賞盡那賤人的狼狽姿態。
大同小異的夢境不停交織,讓她整個人渾身直冒虛汗。
而后在某一刻,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接著偏頭,下意識看向了房間某處。
然后,看見罩在寬大斗篷,戴著兜帽的女人。
腳邊蹲著黑貓,正擺弄著手中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白笙心中一驚,下意識尖叫出聲。
然而斗篷女人毫無反應,只是靜待她自己收住尖叫聲后,才慢悠悠開口。
“很久不見了,白小姐。
“不知你可是已將我忘了?”
黑貓睜著翠綠詭異的貓眼,沖著她輕輕“喵”了一聲。
白笙立刻翻身下床,神色慌張又驚喜、膽怯又虔誠地跪在女人面前。
“夫、夫人!您,您終于回來了!我之前一直都聯系不到您!太,太好了!”
她的語氣充滿狂熱和喜悅。
“我怎敢忘記夫人,我一直記得您的奇跡……”
她期待又小心翼翼,抬頭看著女人。
“您消失這么久后,重新顯跡在我面前,莫非您是再度聽見我每日每夜的祈禱,愿意再以您的魔力助我了?”
呀,250萬字了,300萬能完結嗎?天知道我最開始真的以為80萬字就能寫完啊(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