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會因為血陌“移情別戀”而嫉妒欲狂,而看到這樣一個俊逸如妖的丹魔青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資格擁有血陌,這對于沈非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折辱?
無論沈非如何大度,當敵人的言語和舉動涉及到他的親人、朋友和所愛之人時,他都無法再忍。
既然和這御景已經注定是敵人,那完全激怒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這里是人靈界,不是丹魔界,御景想要破壞這一直以來的平衡,那付出的代價想必也會極其沉重。
只是當御景那磅礴到極致的氣息爆發而出之時,沈非心中還是對自己這一次的處境感到了一絲不妙,這個家伙,可比當初那施展融血大法初入地丹境的柳晨強得太多太多了。
要知道當初的柳晨,不過是擁有著一絲血丹魔王族血脈才能施展融血大法,就那駁雜不純的王族血脈,又怎么可能和擁有精純王族血脈的御景相比?
何況此時御景只是解開定功丹的束縛恢復到自己原本的實力,那地丹境巔峰的魔丹氣修為,對于這人靈界大陸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承受不了之重。
御景解開定功丹束縛恢復到九重地丹境巔峰,那必然會引來人靈界的天地異變,只是這一次的天地異變,那威勢比起前幾次來,無疑是恐怖了數倍。
轟……轟……轟……
低沉的雷鳴之聲瞬間傳來,天空之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云也是朝著東木學院狂涌,這原本還晴空滿天的東木學院,瞬間變得漆黑一片,要不是那不時掠過的電閃雷鳴,或許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后果。
東木學院之外,巨大的戰場之中,所有對戰的人類和丹魔強者,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異變給驚得緩了一緩。
所有的人類強者和一部份丹魔強者都不知道,這恐怖到極致的天地異變,到底是誰造成的,看這天地異變的強度,必然不會是初入地丹境的強者。
和五魔之首厲蒼對戰的穆航,目光有些凝重地抬頭看了看天空肆虐的烏云電閃,而后轉到了那黑漆漆的東木學院之內。
或許在穆航的心中,有些期待這天地異變乃是由沈非造成的,因為他知道那個獨臂少年有著一門提升實力的秘法,現在已經達到八重人丹境的沈非,再施展那秘法,突破到地丹境階別,也不是沒有可能。
相對于穆航的胡亂猜測,和他對戰的厲蒼心中就要篤定得多了,他也是在此時緩下了手中的攻擊,看著那東木學院上空的恐怖異變,目光之中有著一抹極度的狂熱。
“看來御景大人終于忍不住了,這一下,我看你沈非還能逃到哪兒去?”對于御景的實力,厲蒼早就從其氣息之中見識過了,光是那股恐怖的氣息,就讓他興不起半分與御景對戰的信心。
只不過厲蒼并不知道,御景剛開始是并不想暴露自己地丹境巔峰的實力的,實在是在定功丹束縛之下收拾不了那個獨臂少年,又被其生生激怒,這才一怒之下不顧一切地催發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東木學院籠罩在一片天地異變的恐怖之中,而離著東木學院遙遠處的西方天際,一老一少的身影快速掠來,當他們感應到東木學院的這股異變之時,都是在這一瞬間停下了身形。